也不知是理解了什么，蓝色发的咒灵对着吉野顺平拉扯开一个令他只觉骨悚然的笑容。

        吉野顺平没有说话。

        吉野顺平看着蓝发咒灵的背影，最终还是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哦？”

        为了取信于咒灵，吉野顺平拿出了自己遇到五条灵之前的心态来，眼神中甚至划过几丝憎恶。

        事实上他现在全都僵了，本不知应该出什么样的反应。尽看上去堪称格温和，但面前的这个咒灵让吉野顺平感受到了某种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想要呕吐的望越来越强烈，而真人却还在那兴致地展示自己的作品。

        蓝发的咒灵说完这句话，兀自转离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吉野顺平会趁机跑掉。

        “原来如此！”

        要死了吗？这是吉野顺平的第一想法。

        “很有趣呢，你！想要获得力量吗？那就跟我来吧。要我说，你很有成为咒术师的才能呢！”

        那是生物逃避危险的本能。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任凭谁看到那副场景，会惊讶不都是正常的吗？”

        “喂，你看得到我吧？”

        可他不能逃，他完全相信，要是现在他试图逃跑，那么还不等他转过子，他就会在这个咒灵手下变成和放映厅里那三个人一样的怪物。

        “能看到咒灵，但却没有术式吗？你不是咒术师？”

        他有了想要为之奋斗的信念，也有了憧憬着的人。

        不，不需要！

        名为真人的咒灵绕着吉野顺平转了一圈，看上去对他相当感兴趣。

        “嗯……很完美的逻辑。”绕着吉野顺平转了一圈之后真人停了下来，看上去若有所思，“只是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而已吗？”

        一刹那间，似乎有一外来的独特力量直入他的大脑，整个颅都好像被刺穿了一般的疼痛。那种力量刹那间便弥漫至四肢百骸，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在这一刻被打碎，某种此前他自己都从未意识到的力量于他的中倾泻而出。

        “而且你对于我杀了那几个人类表现的也很冷漠，看来的确不像咒术师。”真人自言自语似的说。

        吉野顺平感到一阵作呕。

        一旁的蓝发咒灵状似感慨地说了一句。

        “说起来，顺平还没有觉醒术式对吧？我来帮帮你好了。”

        但是现在，他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那些霸凌者们在他眼中也都不过如此。他当然依旧想要他们获得惩罚，但绝不会以自己作为代价。

在踏出放映厅的下一个转角，蓝色发的咒灵突兀地便出现在了吉野顺平的视线之中。

        东京，某下水。

        这就是咒灵，毫无感情，将人类玩弄于掌之中。

        “几个社会的渣滓罢了，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们的死活？”

        距离很近，几乎要同吉野顺平的脸贴在了一起，这让吉野顺平一瞬间停止了呼，瞳孔也是一阵急剧收缩。

        吉野顺平缓缓吐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在中无形的屏障碎

        吉野顺平仍旧没有动。

        巨大的透明水母漂浮在吉野顺平的侧，像是要同他表达亲热一般贴了过来，须轻轻地缠绕在吉野顺平的胳膊上。

        他看着那个名为真人的咒灵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将本应该是人类的生物变成各种形状不同的怪物。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发出痛苦的呜咽亦或是尖利的呻，让吉野顺平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冷。

        “别装了，刚刚我对那几个人动手时你分明就一脸惊讶，瞒不过我的哦！”

        与这个咒灵为敌的话，会死！

        但是此时的吉野顺平却并无法回应他了。

        吉野顺平堪称有些仓皇地后退，却仍旧被真人两手握住了他的。

        真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又对着吉野顺平打量了许久，还伸手掀开了吉野顺平那遮挡着半边脸的刘海。

        “是很有用的术式啊，顺平。”

        在蓝发的咒灵对着他伸手的那一刻，仿佛全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叫嚣着危险，那种好似每一发丝都要竖起来的是他此生都从未验过的惊恐感。

        如果是以前从未认识五条灵的他，也许当真会被这样的话蛊惑吧？想要获得力量，想要那些欺辱他的人都能够得到惩罚，为此就算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但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