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啊！李总您先忙正事要紧，我们这边不急的。”刘胖子（刘忠）抢接话，别看他平时蹂躏手下女助理如何残暴凶狠，这时候一脸谄笑，鼻子眼睛嘴巴全挤到一起。

        “李总不用急，我们多等一会是应该的。”刘建村笑眯眯地颔首，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李总。”隔得远一点的张越朝他点示意，表情沉稳。

        “李总。”这个年轻帅气的后辈李志峰是有些印象的。想了一会儿，记起来他叫卓俊凡。

        “李总。”会议桌另一着大肚子的中年男朝他招手。李志峰记得他是公司的财务总监，CFO吴总，五年前并没有打过什么交。

        李志峰面上不动声色，脑子却转得飞快，猜测这些人的职位。

        刘建村和他是老交情，关系一直还算洽，关键时候还帮了他几次忙，如今能当任公司高算是实至名归，李志峰猜测他的职位应该是运营总监。

        但他有点没想到刘胖子（刘忠）居然还留在了理层，这是为什么呢，不过要说刘胖子和他有什么特别大的过节，好像也没有？

        那么他的职位多半和五年前相同：市场总监。

        张越是他当年最信任的手下，现在多半接下了他的研发主任职位？

        那么卓俊凡当任了什么职位，他也能位列公司高？

        等到李志峰坐下之后，众人也跟着纷纷落座。

        放眼望去，过了五年时间，环晓科技的理层已经大换血，以前的老面孔只留下三个。

        黄总被组织收拾了，林逸被他手下的外勤弄死，周昌跑掉了，也不知这些年有没有抓到他。

        “各位尊敬的领导，下面由我代表总裁办，对公司上季度的经营状况进行简要复盘。”

        赵加莹一正装站在投影幕布前，着装比起在总监办公室时要保守得多，但李志峰盯着她那被包裙勒出的圆曲线，心里清楚她里面的黑丝连袜一定是开裆的，而且肯定没穿内。

        这女人脸上总是端着一本正经，温柔包容的笑，实际上到骨子里。

        “上季度，环晓科技实现了跨越式的增长，整营业收入突破18。2亿元，同比增长142％，得益于我们新一代AI智能在更广泛市场上的投入使用以及我们在一些特殊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公司在科创板的表现极其强劲，今年以来的价涨幅已累计超过110％。在二级市场看来，我们的商业模式有极高的护城河与不可替代。”

        她眉微微一动：“但在利大幅上扬的同时，我们也面临着阶段的财务挑战。报表显示，目前公司的经营现金净额出现了异常收窄。这主要是由于本季度研发侧的战略投入过大。为了确保AI智能的心竞争优势，我们上季度的研发投入占比超过了营收的40％。这种高强度的投入虽然短期内压迫了动，但却是维持公司估值、保障长期技术垄断的必要成本。”

        她看向李志峰：“针对现金紧缩的问题，财务的建议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季度，各门需要进一步优化边际成本……”

        这些都是扯淡吧，财务报表多半也是出来的，公司一直在帮组织洗钱。

        李志峰一边琢磨赵加莹说的AI智能是什么，一边瞟了一眼画面里的PPT，东名册里竟然出现了陵东市国资委，持比例25％。

        接下来卓俊凡站起，“各位领导，刚才赵总助提到了研发投入巨大的问题，烧了这么多钱，确实很不好意思啊，但我们确确实实又一次取得了阶段突破……”

        “……这就是我们新一代的AI智

        能，LCY－4。我们研发内称之为：电子。”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淫笑声。

        “……她能像真人一样思考、像真人一样产生焦虑感和成就感……为什么要给AI模拟焦虑？因为只有会焦虑的智能，才会……她不同于市面上那些普通大模型……她的底层逻辑是基于我们意识采样工程提取的真实人格模型……”

        李志峰只觉得一阵恍惚，他拼命地想要记起一些事情，但脑子就像是卡了壳，越努力去回想，越是一片空白。

        原来接研发主任的人是卓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