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拂开他的手，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她竭力翻找着记忆，从那泛着腥臭的污泥里找出来，再把它们拼凑在一起。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弃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刚刚松散许多，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这才品出些滋味来。

荀风喝了一口，指节用力了瓶，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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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点，把鸡递给他，指了指客厅，说：“去那吧。”

......

季青点，又觑他神色，迟疑地摇了摇。

荀风伸手鼻梁，偏过看她，目光沉静有力，“你能告诉我你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季青直觉不是什么太好的问题，踟蹰半瞬，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到底是什么？你说呀。”

“行了。”季青关了火，把鸡捞出来放在旁边，等它凉了一点后，把壳剥掉。荀风走上前一步，“我来帮你。”

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垂下目光，坐直子，艰难地吐字，“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算了，没什么。”

荀风失笑，“想喝就喝，看我干什么。”言罢，走过去，掏出两罐啤酒，递给她一罐，顺势盘坐在地毯上，反正屋里开了气，也不冷。

看他到翻找着煮锅，磕磕绊绊地洗了洗，水开得太大，溅的灶台到都是。实在看不过去了，季青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熟练地忙活起来。

“什么？”季青转看他。

在......”一下子没发出声，她咳了几声，清清嗓子，说，“在右边橱柜里面。”

荀风抓住她的肩膀，生生把她拖出来，“你看着我，季青！你看着我。”

步骤很简单，季青忙好后，干了手，因为煮的时间不能太长，就站在旁边干等着。水煮开了，气泡从底下一层层的涌上来，鸡在里面翻浮动。

两人都不说话了。

“好，我说给你听。”

手指收紧又放松，荀风不吭声了，从侧面，季青只能看见他耸动的眉峰和紧抿的线。

荀风甩甩手上的水珠，顺从地站到一边。

荀风握紧她的手。

眼里蒙了层水光，季青看见荀风模糊不清的面孔，但那里面的关心是真切，明明白白地切开她混沌的世界，让她生出了勇气。

荀风举了举手里的鸡，“给你敷一下吧，要是不理的话，明天你还能上班吗？”

灯光从上面倾而下，季青微低，一半面孔隐在暗，她侧过，像是为了彻底把自己埋进黑暗，躲进谁也无法窥探的世界。

荀风看她，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季青沉默。

荀风扔完东西回来，听见她的话，眉梢一挑，“你还要喝？”

季青接着

季青坐在沙发上，看一眼荀风的背影，收回视线时余光瞥到了什么，她指了指地上的超市塑料袋，问：“还要喝吗？”

季青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说：“刚刚谢谢你。”

荀风依言打开橱柜，在里面翻了翻，拿了个鸡出来，刚转过就看见季青靠在门框上直直地看他，“你在干什么？”她问。

“估计有些你已经猜出来了，我父亲季文山，他是个军人，从小就要求我好计划，每一步都要走的规规整整......这些你应该都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