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别歪着。”警察提醒。

“姜志成！”不需要思考，脱口而出。

外面一阵喧闹后，进来一刺龙画虎地大叔，重要有200斤，老远能听到他着气儿，扣着手铐进来，往林宝霞坐着的椅子旁一坐，她瞬间觉得长椅一歪。

安排她坐在局里的长椅上，林宝霞有点熟悉，上次还有姜志成陪着，这次居然是她一个人，心中无限委屈，泪水更是停不住。

对着电脑的小哥说：“这名字准确吗？怎么没有记录。”

平警察快要放弃了，他扔给同事记录本说：“给你，大数据里查查。”

警察来了也没办法，林宝霞泪水一秒钟也没断过，先是把叫嚷着的曹柯送去了医院，多次询问无果后，只得把林宝霞带回局里。

“我平时不喊他名字，我都喊爸爸，所以我记不住很正常。”林宝霞理直气壮地说。

“人呢，人名。”

林宝霞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像是见到了庞然大物，目测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

她摇摇，“不是，我爸爸好像叫林什么党。”

周一愉快

她张开地嘴巴，合了上去，被探寻的、厌恶的、逃避的眼神吓退了，泪水忍不住落下，滴在嘴上，又咸又苦。偌大的公共区域，周遭唯一和她产生联系居然是坐下地上大声叫嚷地人，他骂骂咧咧不停地抱怨着，甚至躺在了大路上。

“行了，行了，，车座子了。”递了包纸巾给她，平没再说话。

林宝霞的泪水一刻未停，顺着脸颊往下，她最高的记录是哭了一天一夜，这才只是刚开始。

脚踝还是一阵一阵疼，她泪珠一滴滴地冒，如汩汩清泉，生生不息，平警察率先开口：“能停就停停，你也是把人踢进了医院的人。”

“不准，多字查询，一个一个打电话吧，要不你自己问？”平警察站，放弃了询问，觉得太浪费时间。

“你父亲？”着笔录，警察问。

“我每天想的人。”林宝霞很满意自己的回答，对对面探寻地眼神点点。

“你连你爸名字都不知。”警察有些疑惑，开始仔细观察她。

无比冷漠，对她皱着眉，一个个从她边走过，像是逃避一个瘟神。

林宝霞的泪珠打在地上，瞬间被柏油路收，她埋下等不到帮助她的人，直到警笛响起，她都没有止住泪水。

厚厚地背靠在白墙上，舒了一口气儿，嗓音粝：“哎呦，还是局里凉快呀。”

警察回来后开始询问：“知家里电话吗？”看她像是个未成年人，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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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她的手，改为抓住她的脚踝，仰面躺着，大声叫嚷：“等着吧，没人愿意别人家闲事，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第36章2/10

警察也觉得有理，无法反驳，接着问：“好吧。姜志成是谁？”

“这点椅子还不够我半个屁，再挪坐地上去了。”他丝毫不见外怼回去，可见是出入常客。

这话一出，林宝霞更是委屈，又不是她的错，泪水决堤。

她摇摇，没有一点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