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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叫他不住，只得撩开不，往院子里求见康熙。

胤禟一把拽过他，惊魂未定地扫视那口井，差点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账！我要是你额娘，今儿就给你一顿嘴巴！”

九阿哥暴躁地四下转悠，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对着弟弟破口大骂。

白羽尾箭离弦飞出,却与百步外的草靶肩而过。箭矢失去动力之后，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地浮尘的同时也惊掉不少眼球。

皇阿玛爱二哥，人尽皆知，他原没有什么争比较的心思。可是二哥惹皇阿玛生气，皇阿玛就把他带在边，借以重温往日他和二哥之间父子情深的场面。十四想到一路上他撒想喝鲥鱼汤的时候，写那一笔极像太子的柳字的时候，甚至是挥着鞭子教训人的时候，皇阿玛骤然变得温柔溺的目光，顿时觉得入坠冰窖。

胤祥看到弟弟神色悲戚,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赶紧回示意哈哈珠子递上帕子,劝：“别这样。可额娘不是好好的待在西院吗？待会下了课，我就

十四深口气抖擞神,摇：“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往没有好好孝敬额娘……”

九阿哥原本漫不经心地说着，却见地上萎靡地缩成一团的弟弟噌地一下蹿了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喝问：“什么‘舍子保母’？谁叫舍子保母？”

九阿哥却不屑地哼：“怨他甚？爷有额娘有兄弟，还就不稀罕了！我说老十四，你小脑瓜里整天在想些什么呢？皇阿玛以往不疼你，你不也长了这么大吗？”

“你在什么？”

“十四弟！胤祯！老十四！”不知过了多久，九阿哥的声音远远传来。十四下意识回，却发现自己满脸冰凉，嘴咬破了嘴里全是血的味。他赶紧胡乱抹了一把脸就想爬起来，却忘了这里是废弃的荒地，井台上长着厚厚的青苔。他蹲麻了，又是六神无主之下，险些倒掉进井里。

枯井老树，草藤昏鸦，破窗颓殿。

“啊？何出此言呢？”

十四慢慢扶着井口蹲下来，望着水面上倒影，一时看住了。

他以为他是凭多年修文习武学来的本事，终于获得皇父青眼。原来只是因为他足够像太子。

十四发了疯一样地往前跑，全然不顾后朱五空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汹涌的风灌得肺叶子生疼，双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眼前的景色渐渐荒凉颓败。

“你出生的时候，他还叫舍子保母呢！你有那给他送凤梨的闲工夫，还不如多孝敬孝敬自个儿额娘……”

十四罕见地没有反驳他，全程低着不言不语。反而把九阿哥吓了一，挥退一众人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十四恍然发现，这座为接驾打扮一新的行也有这样残破的一角。就像一路上他自以为的父慈子孝，也有如此荒谬的本相。

这是十四今天下午第三回脱靶了。胤祥放下手上的弓,把诧异的目光转向边的弟弟：“你怎么了？歇个晌的功夫跟丢了魂儿似的？”

十四打掉他的手，突然问：“九哥，皇阿玛一直不喜欢你，你怨他吗？”

这话问得可谓是大逆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都没有怨恨康熙的资格。

第1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