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你能进黑手党就很好。谢谢你,织田作。”太宰隐去了孩童般兴奋的神情,恢复如往常分辨不出感情的模样,他轻轻地摇着装有威士忌的酒杯,独自把酒饮尽。
他沉默着把目光移开。
太宰说,在“48”基地的时候,那些原警官们问了什么画的事,让他想起黑手党也有书画古董的走私线。有一次欧洲的盗画贼从英国盗取了一幅十九世纪的油画,在黑手党这里转手。“据说,那幅画是那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虽然港口黑手党不打算收藏它,但森先生抱着一睹名画风采的想法,也带我去看了。”织田睁大眼睛静静地听着,心想原来黑手党首领有如此情趣,和他想象中的形象很不同。
“据说这一幕曾被评价为‘最美的溺亡’呢,但森先生非要说,‘那种死相只有虚构戏剧里才会存在,现实中溺水的人都..... ’怎么样怎么样,又说,‘连剧作家也知
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所以在
“说得也是。不过也不必这么妄自菲薄。”太宰眯起双眼温柔地笑笑,像是在跟他说没关系。
他没有要故意隐瞒太宰的意思,只是觉得那种程度的故事没必要到
宣扬。
“
着杀人的工作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你知
的吧。我从未想过要加入什么组织,或者给自己找个上司。”织田斟酌着语言,像手走钢丝的杂技演员一样努力地平衡和太宰之间的气压。“所以我想,比起领导别人,组织里随叫随到的万金油的角色可能更适合我。我没有那样的才能。”
“啊嗯……又是不能说的
分吗。”织田看着太宰把后面的话咽回
咙里,一副噎着的样子。
“我向人事
那边打听了一下,不杀人的工作就只有杂役而已。也就是说会一直停在
下级成员吧。”
森先生就是黑手党的首领,站在夜之王国
端的男人,原本的
份是一名黑医,也是在自己之外另一个在为太宰
劳着的人――不过太宰说,森先生现在很烦自己,会给他讲故事的森先生已经是一年以前的故人了,想必是忙于首领之职无暇顾及他了吧,太宰真是可怜。但为了之前那个“忘掉打牌得来的所有情报”的承诺,织田不得不把这个名字重新记住一次。
但是受尴尬的开场影响,之后的闲聊似乎进行得不太顺畅。太宰努力
出很开心的样子,话题总是朝着消沉的方向走去。织田看得出那并不全是因为开
的失落,而是毫无来由却存在感鲜明的空虚感。
对不起,太宰,让你失望了。我想今后恐怕没法跟你共事。”
“自从辞掉上一份工作之后,就没有杀过人了。之后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相比在自己家那个闹腾的太宰,现在的样子让织田不太习惯。
“对了织田作,我之前在森先生那里听过一个故事。你要听吗。”
“为什么一定要不杀人的工作?”
织田原本不打算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事,但事到如今面对太宰疑问的眼神他不得不说。没有辜负了期望又不给出解释的理由。
那幅画是画家受到某
有名的剧作启发而作的。剧作讲的是一个复仇的王子和他的恋人的故事。他说因为森先生告诉他故事的主人公最有名的台词是“ToBeOrNotToBeThatsIsAQuestion”,他才愿意听下去,结果却是很无聊的家庭
理剧。王子要找他的杀父仇人报仇,却意外杀死了恋人的父亲,最终可怜的少女掉进了水里淹死了。那幅油画画的便是这位名叫欧菲莉的女子溺水时的情状。
“‘她的衣服四散展开,使她暂时像人与一样漂浮水上……她嘴里还断断续续唱着古老的谣曲,好像一点不感觉到
境的险恶,又好像她本来就是生长在水中的一般。可是不多一会儿,她的衣服给水浸得重起来了,……’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剧作家是这么写的。”太宰的双眼反
着吧台上方的灯光,脸上带着微醺的
红,用不属于自己的
唱般的话语诉说着。
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