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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睁眼，那对漆黑冷漠的瞳仁扫过来，所有无害的假象都然无存，只余下慵懒冷漠。

“什么？”

是甜的。

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睫很密很长，像两把刷子，眉眼宁静无害。

她累得在床上，这魔却神清气爽，坐在她边，时不时了一下她的脸，又她的。

白秋靠在他怀里，转了转眼珠子。

白秋又顺势端起一边的茶，低了，哄：“青烨，喝一口？”

白秋朝他笑，勾住他的颈子，在他微凉的颈窝里蹭了蹭，“因为我觉得，我家小哥哥为了我，连去凡间杀人都可以，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泡脚呢？”

她又顺嘴：“再说了，泡脚也不是什么丢脸的大事嘛，这儿就我们两个，又不会降低你为衡暝君的威信。”

白秋说：“这些都是普通人的养生方法，虽然

青烨伸手，从她手里夺过杯子，索一口饮尽，然后勾着她的腰肢，让她靠着他坐了坐，低声：“累了就休息。”

白秋开始掰着手指算：“今天是金银花枸杞茶，明天可以试试红枣枸杞菊花茶，还有生姜茶……”

他之前不是还在拒绝么？

这话说得极为讨喜。

青烨：“……”

白玉杯是凑到他的边，她神情期待无比，青烨和她僵了好久，还是僵着脸，抿了一小口。

不知为何突然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白秋弱弱出声：“可是，你还有一只脚没泡啊。”

“你可真是胆大。”

他坐在王座上，脚上是温轻柔的感，间弥漫着丝丝甜味，怀里抱着这香香的小姑娘，眼神忽然迷茫了一下。

白秋仔细瞧着他，忍不住戳了他一下，“青烨。”

青烨：“……”

白秋睁开朦胧睡眼，拍开他的手，“别闹。”

好像一不留神，就被她顺着杆子爬了，只要没有推开她，她就默认他愿意了，敢爬到他上放肆。

她一本正经地在伺候他。

她踌躇了一下，表情有些为难，虽然现在她确实有点困，也很想就这么靠着他打一会儿盹，可是……

脸上作乱的那只手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边一沉。

青烨：“……”

青烨微微闭目，那白玉杯又凑了过来，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杯后是白秋认真的神情。

青烨：“……嗯。”

太难了。

青烨神色缓和些许，手掌微微往上，按住她的后脑，是一个将她按在颈窝里的温和姿势。

她不他翻，他就死活不愿意动。

自从他入魔之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

“我还特意加了蜂蜜。”白秋邀功：“是不是很甜呀？口感不错吧？”

白秋：“啊？”

第一次有人这么觊觎他的脚。青烨怒而掰断了玄铁所制的王座扶手。

白秋睁开眼睛，偏看去，发现青烨也躺了过来，和她肩并肩地躺着，双目微微闭着。

还真是阴晴不定啊，上一秒还在炸，结果一句话就能顺。

等伺候这魔泡完脚，白秋觉得自己忙来忙去的，活像是敬老院里孝敬老人的护工，他就像在床上动不了的老人，恨不得连翻个都要她伺候。

忙了一整天，她光洁的额上还闪着汗珠，似乎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