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萧晴雪那张小脸，吓得简直快没了血色，就连葱白的双手，虎口都被绳子磨出了血口子。

就这样三人一直边饮酒边聊到深夜，出乎沈姝的意料――

这么想着，沈姝咽下到嘴边的话，招呼她们去洗漱一番，让雪桃和樱桃拿金疮药给萧晴雪抹上，便请她们在院子里落座。

沈姝：……

沈姝叹口气，看着云灵郡主问：“郡主何苦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爬墙，就算要爬墙，也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让人放张梯子在墙上。总不至于让你们磨破了手。”

沈姝睁圆眼睛，看着萧晴雪：“这一下午，你莫不是也扎过步，还杀鸡去了？”

可是云灵郡主却和上次一样，不走正门，又一次爬了墙。

酒量还算不错的云灵郡主，竟先一步醉倒在石桌上。

像云灵郡主说的那样……动动手，练练胆子，大概、也许、没什么坏吧！

沈姝微怔：“这跟爬墙有何关系？”

“没想到你的酒量

这话让萧晴雪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云灵郡主拍拍她的肩膀，安：“没事，明天我让她们把鸡抓着，给你杀。你只要杀过一只鸡，壮过胆子，以后就算被欺负惨了去人，也就跟切菜一样。”

话音一落，她后的胖丫吉祥，虎生生亮了亮手臂，与有荣焉地：“县主，婢和吉雨两个，不仅会爬墙，还会扎步、还会杀鸡呢！”

沈姝浅酌果酒，笑看她们，感觉自己好似有许多许多年，都不曾这么轻松过。

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沈姝看见这样的她，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没现在这样胆子大，别说是杀鸡，就连踩死一只蟑螂都不敢。

夜风习习，此时虽是仲春，京城的温度，却更像是暮春夏初。

云灵郡主知她的意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我这也是为了锻炼萧五，萧晴初就是个窝里横的，惯会挑柿子，萧五若再这么怂下去，就算这次能避了血光之灾，还有下次、下下次，早晚要出事。”

“当然有关系。”云灵郡主理所当然：“学会爬墙，以后万一遇事，还能有个逃跑的本事，你看这两个丫，都是本郡主亲自调教出来的，她们都学的会，萧五自然也学的会。”

刚从厢房里出来，她就看见萧晴雪站在石桌前，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言又止看着她。

空气里丝丝缕缕飘着花香，旁边云灵郡主对着萧晴雪，手脚并用比划着，告诉她若是再被欺负了，要如何如何。

虽然这次多了个萧晴雪。

沈姝忙让吉祥、吉雨扶她去东厢房歇下。

不止她爬了墙，就连她的两个婢女吉祥、吉雨、以及萧晴雪都爬了墙。

鸡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让萧晴雪这个小白兔，去杀一只活鸡。

萧晴雪重重点了点，通红的眼睛里，虽然有害怕，更多的是坚定。

现在还不是……连人都杀过了。

她拿出阿娘从云疆送来的果酒，像上次那样，坐在月下，和云灵郡主、萧晴雪有一搭没一搭的对饮聊天。

沈姝看着四个人上的胡服，个个沾满尘土。

这哪是带人来客，简直是把人拘来罚。

“我、我还是对鸡下不了手……”萧晴雪红着眼眶，心有余悸。

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