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只觉得手腕一紧，便发觉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煞有介事切上了自己的腕侧。

沈姝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

可是，当他看见沈姝陡然变得绯红的面容，和明显有些急促的呼――

他对她的心迹，已经亲口表过两次。

沈姝用力点了点，生怕他不相信，赶忙解释：“我、我就只是问小王爷一些事，虽不能告诉你，却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只要见你就会……会心慌，是真的心慌……”

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似地问：“用、用了什么香粉，让我一闻见你上的气味，便、便觉得呼困难，心慌的紧？”

她对他都是这样，又何况是对楚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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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熠，虽然面无表情，耳尖却已经红透。

这声问话，瞬间打碎了车厢里刚刚升起的旖旎气氛。

这刻，车厢里仿佛涌动着一种微醺的情绪，即便无酒，都让人有些上。

尤其是此刻，当她对他坦言相告。

是他被醋意冲昏，失了分寸。

他是个将军，又非医者，当然对医术一窍不通。

看着他夹杂薄怒、又迫人的眼眸，沈姝却只想落荒而逃。

楚熠：……

然而，她逃不掉。

他抿，放开沈姝的下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她磕磕巴巴地说着，颤颤抬起手，提醒：“若不信，你可以把脉……脉在、在手上，不、不在下巴上。”

心慌。

她深呼，抬眸看向楚熠，好奇却又语无次地问：“殿下也懂得诊脉吗？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或是……中了什么毒？还是说……殿下上……用了什么……”

他那双春山似的凤眸，低垂。深彻的视线，凝在沈姝上。

前所未有的心慌。

她的下巴，被眼前这人在指尖。

“你、你误会了，我不、不是心虚，是心慌。”

尽心底已经生出悔意――

只剩下沉默，良久的沉默……

终于……他好似发现了什么。

沈姝浑紧张到极点，双手紧攥，呼轻颤。

就好似被人下了毒一样。

这样装模作样切脉，本是为了顺着沈姝的话，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不知为何，心更慌了。

楚熠眸光微动。

打从熠王两次对她告白以来，她最真实的感受，便是心慌。

“用了什么？”楚熠哑着嗓问。

沈姝半天没得到回应，疑惑地、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极不合礼数。

楚熠的面容依然绷紧，没有丝毫表情。

然而，下一瞬――

沈姝犹豫一下，点了点。

她该恼的，可不知为何――

“你每次见我的时候，心里都很……心慌？”他又问。

映入眼帘的，是楚熠

即便沈姝还厘不清，对楚熠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愿让他这样误会。

他看着沈姝纯净无垢的杏眸，心底泛起一丝无奈，方才那怒意也瞬间化作乌有。

楚熠带着薄茧的指腹，好似有种人的温度，得沈姝心骤然加速，全的血直往脑门上冲。

“你心慌？”楚熠凤眸紧盯着她的面容，嗓音微哑地问。

彻底。

这让沈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