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

皇后察觉到沈姝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异，蹙了蹙眉：“本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句话。”

虽然她先前曾在皇后面前，坦诚过自己能观人寿元之事，可现下猝不及防在皇后眉心看见香灰印记，还真是不敢轻易告诉。

“安定县主？”

这话终于让皇后转过来。

“平。”

沈姝瞳孔一缩，猝然看着皇后的面容――

他怎会出现在仁寿，还跟在别人后，还出这种姿态？

眼前这位皇后、楚熠的亲生母亲，最多不过只有三日阳寿！

楚湛这个瑞王，是袭了老瑞王的爵位。

皇后幽幽叹了口气：“罢了，你才多大，又

“老瑞王不是已经了西匈国师？他怎么敢来京城，又怎会如此出现在仁寿？”沈姝低呼出声。

皇后的眼睛灼灼望着沈姝，眼底带着令沈姝看不懂的殷切：“太子刚被关起来，他便出现了。他说，当初死里逃生前往西匈，后又机缘巧合成为国师，皆是因为太子的缘故。呵……太子当年才不过几岁。”

沈姝一震，立刻明白过来，皇后今日让章妈妈领她到这来。

沈姝猛地回神，赶忙垂下眼帘。

“臣女只认得出小瑞王，至于另一位……”

皇后殷切的目光，在听见沈姝的回答之后，渐渐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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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只来得及看清来人发间的凤簪，便赶忙敛目、屈膝，候在楼梯口，朝来人见礼。

“臣女……臣女……”沈姝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皇后的提问上：“臣女虽然参与过关外那场大战，可对于国师之事，知之甚少……娘娘不妨去问问熠王殿下，或许能有所发现。”

尤其是当下，在皇后追问她瑞王之事时。

楚湛是瑞王，深受皇帝爱，在当今朝野之内，除了皇帝亲生的几个皇子，便属他地位最尊贵。

沈姝绷直的背脊和僵的神色，在皇后看来，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毕竟心里藏着事，沈姝说出来的话也是言辞闪烁、毫无章法。

“两个都是瑞王”就意味着……走在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是“已故”的老瑞王？！

皇后独自一人上楼，径直走到窗前，背对沈姝，面朝仁寿的方向，开门见山地问：“方才在窗口，你可见着了？”

这份慌乱，上沈姝单薄的躯、和过于年轻的面容，终于让皇后彻底冷静下来。

皇后的眉心，正赫然有三完整的香灰印记。

沈姝已经顾不得再去深究皇后话里的义。

从皇后上楼到此刻，这是她第一次看清皇后的脸。

怕是跟方才她看见那两人有关。

这让沈姝奇怪不已――

楚湛跟在那中年男子后面，亦步亦趋，看上去带着几分恭谨。

正思索间，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从沈姝后响起。

她说着，朝沈姝紧走两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追问：“你说这一切怎就这么巧呢？当初关外那场大战，你也曾参与其中，你觉得……这一切会不会是瑞王的阴谋？”

第372章父父子子

皇后嗤笑出声，意有所指：“两个都是瑞王。”

三香灰印记就像一命符咒，无声告诉着沈姝――

沈姝诧异抬，不可置信看着皇后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