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在和人接吻。一个认识三年，却相不到三个月的男人。

那是一个冬天，他握着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

恋爱中的少女，无论自诩多么理智多么镇定，在恋人的怀抱里都会变成甜蜜的废物。

。

与冬天和解的时候，是第一次与秦易铮接吻的时候，是大地银装素裹，而她卸去浑疲惫的时候。

他笑着，组织语言依然畅漂亮，不用极端观点博人眼球，本完满的逻辑已足够说服任何观众。

后来她知，就是在那一天，她一脚坠入名为秦易铮的河，从此再难回。

“怎么，很惊讶？”秦易铮勾，低问她。

而直到演讲结束，秋棠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笑。她抱着本子走出会场，笔记空空，心里满满当当。

“长高了。”秦易铮眼里浸着笑，温宽大的手了她的发，像关照一个小孩子一样。

单男女，缘分加持，心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有。”秋棠轻轻吐字，轻到怕他听不见，躲在衣服里的手指蜷起，大着胆子勾住他的手。

他从钢琴后抬，隔着玫瑰香槟与她遥遥对望，音符爬上他弧度优雅的嘴角，他的指尖好像在

与钢琴和解，是那晚秦易铮在圣诞舞会上，亲手为她弹了一首。

到美国以后日子拮据，为了省下一点气费，她经常半夜被冻醒。冷气像是长了，钻进骨里，裹再厚的被子都没用，只能咬咬牙，不怎么说，总比在秋家好得多，一切总都有盼。

尽秋棠已经十九岁，不再是小孩，但是在二十四岁的秦易铮看来，她依然年轻得过分。

耳边是哗动的水响，齿间充溢着成年男的荷尔蒙，整个口腔都要烧起来，秋棠整个人都要被走了，她表面故作镇定，实则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有一天，这只大手从她的发来到她的掌心。牵手的时候，秋棠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她走向秦易铮是黑暗中趋光的本能，而秦易铮对她一开始未必是爱情，大概怜悯居多。

她听见传来的一声轻笑，来不及脸红，秋棠被秦易铮抱着按在路灯上。

很简单的曲目，但是秦易铮从未学过钢琴，这场表演得以顺利完成，是源于他苦练整整一周形成的肌肉记忆。

薄荷味尖在她柔的上来回轻碾，一点点撬开两排贝齿，秋棠知法式吻，但从未想过两个人的缠在一起是这样的，原来一向优雅自矜的秦易铮，偶尔发出的几声闷哼与息这样感。

他始终保持微笑，但在那一刻，他笑出一排齐整洁白的牙齿，笑出阔别三年又重逢的惊喜，笑出只有她明白的心有灵犀。

秋棠在钢琴边低着当了十年的商品，而秦易铮肩背直，天之骄子登台表演，每一个音符都只为讨她欢心。

冬天原本是很讨厌的。秋棠就是在五岁那年的冬天被姜品带走，从此开始噩梦般的童年。

漫天细雪纷扬，雪花落在她的眼睫，秦易铮的吻落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