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阳轻轻啄走她眼角的泪花，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在明月面前最低声下气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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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知没人在看，明月就比刚才更放松，也更期待。

她哪敢告诉他，何止是亲，她刚碰到他的那一刻，就觉得浑发慌。那慌劲儿从四面八方向一个位汇聚，浑的孔都舒张开，渴求他的碰。

她何尝不知呢？在队的时候她数着日子盼他回来，刚入伍几年不能频繁和家里联系，他不跟父母说几句都要先哄那个嚷嚷着“高晋阳”的明月。上高中那会，明月天天跑校门口接他，他见着就能一只手把她提溜起来抱怀里，陆与辞在旁边看着都无奈，怎么能这么黏糊。

她被哄得也心了些，抱住他的腰杆，在他颈窝蹭着。这熟悉的来自他的气息，竟让明月感受到许久未有的宁静。

他抬起她的下巴，她条件反地就闭眼，张让他探进来。

他拽着明月的手放在自己心上，像是想让她听见里面的真挚。

高晋阳看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爱惨了。他帮她解扣子，利索地几秒

“要……”她滴滴扭子，想解他的扣子。可心里越着急，手上动作越没章法，军服的扣眼本来就得紧，她忙活半天半天连一颗都没解开。

“怎么亲两下就成这样？”他心里当然是高兴的。

“我知，对不起，微信上不是早就跟你歉了？”他抓着明月的手在边亲，抽出纸巾帮她眼泪，好像越越止不住，“这事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限制你，我太自私了。”

车窗外大雨瓢泼，水像是用盆泼到窗上的一样，不住往下淌，什么都看不清。

“你太过分了，你不让我出国，你限制我的自由，你现在又来抓我……”明月一条条地数落他的罪状，说着那委屈劲继续窜上来，金豆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可我太想你了。”高晋阳也不开车的司机听到多少，向她坦诚，“你才走不到一年，我就一点儿都受不了，本不敢回二区，恨不得天天呆在队。只要一回去，我总觉得哪块地砖你都踩过，哪片叶子你都摸过，看见什么都能想起你，难受得不得了。”

“其他车能走了，咱们也跟着回去。”高晋阳向司机交代，关上他们之间的那阻拦。

“我知，我应该先跟你商量的。这么不顾及你的感受就决定，你怪我理所当然，你想跑去哪都是对的。可是碍不住我想你啊，宝宝。他们瞧着我好像没事儿人似的，那是因为我都绷着呢，我怕我不给自己往死里勒，整个人就散了。”

明月今天穿着短裙，裙底下是安全。他砺的掌直接撩起来，摸进两层布料里，那地方一片。

本来都快把眼泪收回去，听他这么一通说，明月的眼眶里又开始翻。

小时候把她当女儿，大点儿当妹妹，再后来当女人。他把“明月”这两个字快刻在心尖上，在最不理智的时候出最冲动的决定，结果是被反噬得狼狈。

她两只手把他的军服攥出褶皱，这么热的天气还没能换上短袖夏服，真是难为他。不过是接吻，她却动情地发出哼，子骨使劲往他上贴，两也分开夹紧他。

明月抽回手不给他亲，“你现在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