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有一瞬间，看清来的人是谁后，林栖弯了弯角：“是你啊。”

“唉，”许听月气不过，“谁打你的啊，太过分了吧。”

林栖似乎陷进了倦怠里，只点了下，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他们把女生送去了医院，等待她检查的时间，林栖靠在墙上，思考了一会，眼里出几分茫然和困惑：“许听月，我们这算是以暴制暴吗？”

一顿扭打后，几个女生被她打得崩溃了：“你他妈猪吧，打人这么疼？”

许听月本来就觉得她们这么欺负一个女生太过分了，再被这么一说，顿时起袖子：“行，本美少女战士今天就来教你人。”

林栖笑，“确实没意思。”

许听月翻了个白眼：“你这他妈不是活该。”

许听月慢一步跑了过来，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林栖背对着教室正门，坐在椅子上，白色的衬衫校服袖口卷起，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突起的腕骨不知被什么东西伤了，正在往外渗出一线鲜艳的红。

“你怎么说话的？许听月，你不要仗着你混进了学生会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几个女生受了委屈到现在，哪里还能忍得下许听月的嘲讽，张口就回：“你也就是借着你们会长狐假虎威，你得意什么啊？”

许听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是你们几个大小姐啊，大姐，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你去死啊啊啊啊――”

许听月不答反问：“会长，你觉得呢？”

几个男生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互相看了一眼：“……？”

庄姐忍了又忍，没忍住，小声烦躁地回：“谁是大姐啊！我也被打了好吧？”

“我也是学过跆拳的好吧？”

许听月几乎要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她扫了眼狼藉的教室，又看看后排蹲着捂住自己脸的几个男生，小心翼翼地问：“会长，你还好吧？”

他松开手，嫌恶地把女生推到一边，看向几个男生，“那我们换种有意思的。”

女生没敢说话，林栖挑了挑眉，看向缩在一旁装聋作哑的几个女生。

从前的林栖冷静平和，好像什么都和他无关，此刻的他和过去截然相反，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许听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像是什么压抑着暴戾情绪的怪物，浑都散发出非常恐怖的气场，随便一点火星就能将他点燃。

“我觉得是，”林栖眼尾非常无奈地弯了一下：“可是我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许听月把那个被打的倒霉女生扶起来，看到女生脸上的巴掌印和满的尘土后，她顿时同情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什么别的办法呢？用什么办法才能制止暴力？用规定、德约束、还是个人的良心？那就实话实说吧，这些都没有用，如果是能被德约束的人，那他就不会主动实施暴力，德会告诉他这是错的，所谓的“让罪犯在别人的

他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回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

女生垂着，声音细弱：“……谢谢。”

这一眼大概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啊？”

“……”林栖默默转过了眼睛。

“就是，你这样有意思吗？”先前骂女孩丑的男生此时居然也扛起了正义的旗帜，义正辞严地对林栖发出了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