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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内心嘶吼，可被重创的本动不了分毫。绝望就在眼前，快速侵蚀她的灵魂。

转而，老人收了笑声，狠厉地命令“空，杀了她！将这个女人五分尸！”

笑面虎心生不满，一掌重重打在痛苦少女上，“果然是个实验品，竟然屡次三番违背我的意愿，看来，你也是失败品。”

得意。

“乔小池，我撑不下去了，好困。”红玫大脑混沌，甚是疲惫，“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不顾被折断之手的疼痛，他快速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刺向对方。

“哈哈，想不到你竟然会救我的实验品。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

少女不躲不藏，一脸纯真笑容，似最纯真的婴孩。

右手再出掌，老人狠狠打向少女的膛，他要一击致命。

本应纯洁的少女，面上一层鲜红，天真无暇不再，只剩满心报复。

“住手！”乔小池大睁双眼，自嘲难说她了这么大的退让，终救不了空吗？

说罢，便切断了和乔小池的联系。

血煞紧紧抱住惊呆悲痛的少女，不松手。

手掌贯穿血肉的声音传来，继而又是一“刺啦”声，老人神色嫌弃地抽出，“都是一群疯子！不过是个实验品，为何要救！”

空，回自己，守住自己，保护好自己啊。

对待失败品，笑面虎从不心慈手。

“你松手，是我创造了现在的你。我是你的主人，你不得违抗我的命令……”

既已不为我所用，宁愿杀之。

“是你杀了他！”这一刻，洁白的脑海被染上一片深红。

被刺穿的伤口，只是瞬间功夫，恢复如初。老人放弃打杀，扶着断掉的臂膀，踉跄逃离。

“还站的起来吗？”女人气声传来，正是司徒静。

空双眼大睁，毫无焦距的瞳眸在剧烈颤抖。

老人见状，不死心，再起手，准备了结了空。后者已经完全拥有自我意识，不再是他手中的利，而是他的敌人。

“不不不不……”空不住摇，内心拒绝。

骨被碎的声音传来，老人那布满褶子的右手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下耷着。空低着，面色悲痛，一手紧紧禁锢着老人的手。

“空，不要辜负我和老板的心意……记起来，你不是实验品，而是我们的空啊……”

他要她的铜墙铁！

她要杀了这个无情制造出她的强者。

老人声音中夹杂着些微不可察的恐惧，正因是他创造了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会，单纯到极致的少女的恐怖之。

空不动，双眸微眯，闪动着光芒，好似看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糖果。

“血煞！”空破口而出，悲痛绝，紧紧回抱住强悍男人，“不不不……”

她缓缓将血煞开始冰冷的尸平放在地上，站起来，一步一个脚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