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和我来谈判的“使者”,以及暗地里来到意大利,打算伺机救走坂口安吾的……姑且叫暗杀者吧。
而一个星期以后,当我看着来自港口黑手党的使者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一米六二也没啥了,至少我在长,还是有希望的。
这个傻弟弟怎么还没开窍呢,这样下去连去巴利安养老都要成问题了啊。
港口黑手党那边的人虽然说是一个星期以后到,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一定准备了明暗两条线,考虑到了我会把坂口安吾藏起来的情况。
他的眼神里明显透
出了一丝恐惧。
“让稽查小组注意点,我不想再有下次了。”
真是从内而外都很肮脏的大人啊。
我面无表情的扭
,看着那个瞪着我的人形物
,她看我,我看她,然后我就这么看着她火速把我的可乐一口闷了个底朝天,当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反正只是
粉而已,多吃了最多也是胃胀气对吧?”我
出了一个怜悯傻子的笑容,拿过一罐
粉打开,“来人,喂这位公子吃
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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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有什么用啊?!
“哟。是你啊,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小
氓。”
使者可以是一个星期之后到,但是“暗杀者”可能早来一个月,甚至半年、一年。
这玩意是我的替
?
她不肯出来,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偷可乐吗?!罢工还偷可乐,你是咸鱼吗你!
所有的黑西装都站直了
,整齐划一的回答了我。
所以来的应该至少是两个人。
这家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
……
中原中也的脑门上蹦起了一个十字路口。
那个偷喝可乐的红色人形并没有出来,甚至决定像条咸鱼一样装死到底。
※※※
我把可乐放在一边,考虑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横滨的高官们,让他们给异能特务科施压,再把好用的安吾先生借给我两三年之类的。
“靠!你给我
出来!”
“是,boss。”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xanxus扣下他们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小傻瓜开窍了,结果发现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我简直伤心死了。
我拖着疲惫的
躯走出了审讯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一
栽在了床上,想了想又爬起来从床
的冰柜里摸出一瓶冰可乐打开。
己并不是什么人民警察,咳嗽了一声,“你以为我们彭格列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粉里掺白/粉也亏这帮小废物想的出来。
垃圾森鸥外,不想被我迫害所以送别人来被我迫害是吧?
这家伙,大概,可能,也许……是我的替
?
你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两年前我十六岁的时候,他这么高。
两年后,我十八岁了,他还是这么高。
算了,看在他今年才十一岁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
边一左一右走出两个西装革履
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左右开弓往他嘴里猛
粉。
……
大概五分钟后我看着口吐白沫浑
抽搐脸色发紫的小混混,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总是不信,非要在找死的深渊大鹏展翅呢。”
从枕
下面抽出资料,我刚想继续喝可乐,却发现有一只红色的手先我一步抓住了那罐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