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昆对自己的恶作剧十分满意，哈哈地笑了起来。

        「俺就说是蓝家的包工呢……」

        燕子嗔地坐起，轻轻捶了周昆一拳，又整个子贴在周昆侧，紧紧抱住周昆黏黏地说到：「哥～念书写字有啥意思呀，和俺快活快活呗～」

        周昆猛地起，撂下句话就回屋了，碗里的饭都没吃完

        「你认真念书！」

        燕子笑嘻嘻地把周昆扒的光，周昆半推半就地无奈也就从了，燕子修长的白大紧紧地贴在周昆略长出些的大上，双手不住地鼓捣着周昆的大肉棒槌。

        「给脸不要是不？」

        「这燕子，咋和自己家表哥那么亲呢？」

        一旁的蓝三叔见状，立扯住张巧婶儿的手，三两句话逗得沉着脸的张巧婶儿噗嗤也没憋住，便拿起碗坐了回去。

        周昆略惊讶地想起，只有白兰当着自己面说过这话。

        「俺可等不及了。」

        燕子努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柔声说到：「你说是吧，儿子？」

        周昆攥着笔写得认真，没搭理燕子。

        周昆佯怒，提起笔，往燕子脑袋上画了个「王」

        燕子虎着脸憋不住笑了。

        「呀！你打你老婆！」

        燕子夺过周昆手里的笔，刷刷刷往周昆上画了个小乌，周昆不甘示弱，又往燕子的小屁上画了个小猫……小两口就这么你一笔我一画地玩着，不一会就把全都弄得脏兮兮的。

        跟着周昆在外转了一大圈之后燕子什么邪气都没有了，不过她假期功课一点没动的事可瞒不住张巧婶儿，张巧婶儿给燕子拽到墙角一顿哏讨，最后还是放燕子吃了晚饭。

        「咋了？我来得早呀？」

行书草书，到时候再刻个印章，卖个字也能挣钱。

        「好啊你，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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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看谁敢！」

        张巧婶儿愤愤地端起碗，又「啪」

        周昆嘟囔一句，转过继续写起字来：「等俺写了这段就上炕。」

        燕子咯咯地笑得很开心。

        常富对着个机灵的小伙计朗声骂到，见老李抬起似要回过味来，转便去门口招呼客人了。

        「昆子哥，你干啥呀！」

        「噗嗤。」

        白兰心里淡淡的醋意泛上脸，把白皙的瓜子脸弄得微微发粉。

        周昆调地甩着鸡鸡儿，啪地拍在燕子上。

        ２周昆看了看店里的发条挂钟，时候不早，该接燕子去了。

        「俺们学校都传开了，说是鸿来饭店有个小掌柜，算盘打得厉害，人长得也俊，还问我认不认识呢。」

        「俺看她学的那点玩意儿都就饭吃了，熊瞎子掰苞米，俺看她啥也没学会。」

        。

        两字，燕子亦然，揪住周昆的大肉棒槌，小小地写上了「蓝燕」

        「谁说俺是小周掌柜的？俺现在就是个小学徒呢。」

        「俺男人看得起俺就成呗～」

        燕子嘟囔一句，心里也没了底。

        周昆瞅见燕子上最后一块没墨的肉，提起笔，写上了「周昆」

        「哎，别闹，俺写字呢……」

        燕子咬着牙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周昆依稀能听出燕子说的是「老师」，看来燕子应该是挨老师说了。

        「俺本来是要的。」

        白兰最后一个出来，黑漆鞋的橘子敲在校园里的柏油路上，哒哒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见着周昆和燕子牵着手的背影，白兰心里一阵纳闷。

        「那你咋说？」

        周昆心里不悦，说话声稍微大了些。

        燕子不长记，吃完饭就窝在屋里，作业也不写，一个人玩起了噶啦哈来，周昆坐在一边的桌子边，默默抄着「尚书」

        「燕子是个鸡巴！」

        「哼……」

        「写啥写呀……俺有作业俺都没写呢……」

        「俺今天罚了一上午站，个攥儿的。」

        「俺领你熘达熘达去。」

        算了，以后自己努力，别人看得起自己，也就能看得起燕子了。

        字，又燕子不注意，又刷刷点点地往燕子的左右脸上各画了几胡子。

        燕子对着炕的镜子一照，自己也憋不住乐了。

        「没正形……」

        「你个小兔崽子，放假那么老长时间，咋不知功课呢？」

        「咋这么大气呢？」

        燕子闷闷地散着邪气，阴冷冷地透着怨，周昆瞅着好玩，笑着轻轻搂住燕子到：「俺的小妹子，生气啦？」

        「得了吧，就你那几笔蚂蚁爬还能挣钱？当草纸都怕揩埋汰腚呢。」

        周昆脸刷地一红，便把话茬抢了过去：「娘，燕子能识字算数就不错了，将来有俺呢。」

        周昆拉住燕子的小手，奔饭店那条街上回了。

        两字。

        「燕子，不是俺说你，俺们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大哥都没上过学，咱家有条件了，供你上学，你咋也不能像娘似的当个睁眼瞎吧？况且你娘我除了洋文，字儿认得也不一定比你少呀……」

        「你还敢……看俺不让你长点记的！」

        燕子眉立了起来：「你不给俺当小周掌柜，憋着变心是不？」

        「嗯，生气。」

        「哎……」

        周昆放下笔，搂住燕子玲珑的小腰到：「俺得学，不然以后叫人看不起呢，俺不想以后别人说俺是臭开店吃饭的瘟男人呢。」

        「不是跟你，跟狠哼～」

        燕子也不说话，鼻腔里出气。

        燕子不以为然，周昆倒有点不乐意了，连日里在饭店里不知受了多少顾客先生老爷，顾客文人老爷的冷眼和鄙夷，读书难真的只是修吗？看着那些貌岸然的讲究人，周昆不觉得如此，读书只是个赚文凭，有份的过程，就像老李师父对于故时科举的态度一样，老李是个爱读书，且确实尽量在努力到知行合一的普通人先不提，可单从老李对于常富师父的鄙视中带着怜悯的眼神来看，不读书行吗？「燕子，读书是为了让人瞧得起呢。」

        燕子搂住周昆使起了美人计，把周昆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里没听明白的句子，不一会儿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燕子放下噶啦哈，很自然地脱光衣服往炕上一卧，漂亮的小脚上五个小指豆灵活地挠蹭着周昆的大，燕子一边挑逗着周昆，一边揶揄周昆到：「小学究哥～时候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周昆见迎面走过来个耷拉着小脸儿的虎丫，迎过去接过了书包。

        「那俺哥照样混得不错，况且娘都能认得那么多字，俺以后学呗……」

        地把碗撂在桌上：「俺不吃了！」

        「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