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氏态度有所松动，淑妃再说：“荣王是什么样的人，贵妃娘娘是当娘的，自然清楚不过，他不是会弑君弑父的人。”

徐氏哪里不懂这个理，前些年卫瑜鹤还没出生的时候，中便与永福明里暗里斗得厉害，卫瑜鹰是长子，可卫瑜鸣嫡出，自古立嫡立长就有许多话讲，徐氏门楣不比淮阴侯家底丰厚，若不是荣王还算争气，恐怕徐氏在中立锥之地都没有。

徐氏看她一双坚定的眼睛，笑得很温柔：“我知他不是，可如今不论朝中还是后皆是那边一手遮天，妹妹，我有心无力。”

侍枝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吓得上微微有些颤抖，她是个下人，哪里听过这些吓人的话，徐氏边的接倒是稳重，轻轻扶住了徐氏有些坐不住的子。

但是穿在徐氏上一点不见违和，让人只觉得她就该是百合一样纯洁如玉，温婉如水的样子。

徐氏生得很美，淑妃本就自恃美貌也不得不承认若徐氏年轻个二十岁，中盛的就不会是她了。

这淑妃当真是个心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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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意有所指，徐氏的帕子按了按嘴角，又有些不舒服地轻声咳嗽起来：“咳、妹妹、妹妹说得哪里话，你还年轻，以后的福气有得是。”

国之栋梁。

她给徐氏行了个大礼，徐氏坐在椅上，微微低看她：“妹妹这是何意？”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食，淑妃很懂得这个理，她与周氏杀子之仇定然是不共天的了，若是卫瑜鹰上位，氏有了从龙的大功德，没准她父亲台院侍御史的位置还能往上挪一挪。

氏心中暗想着，面上出一个喜不自胜的笑容，给徐氏行一大礼：“自然听娘娘的一切吩咐，只求娘娘一事，事成之日，她的，望由臣妾亲手来割下！”

果然，生着儿子的女人哪个是没肖想过那个位置的？

“妹妹是还年轻，可......陛下不年轻了。”

徐氏这意思就是答应下来了。

淑妃起，扑通往地上一跪，侍枝也赶紧跟着跪下：“贵妃娘娘！”

可若是让卫瑜鸣上了位……荣华肯定是要玉碎的！

“她今日敢在中，陛下的眼子底下杀了臣妾的鹤儿，她日若那位当真成龙，娘娘，你我的日子――”淑妃压低了声音，下半句她没说出来，可她不信徐氏听不出来！

一想起父亲递进来的条子，氏就气得上微微颤抖，周氏！周氏竟然在深中，皇帝眼子底下也敢下这样的毒手！

卫瑜鹰犯了大罪过，徐氏近日一直脱簪罪着，听到她这话，眼神倒是凝了凝：“妹妹这话说得，陛下龙虎猛，妹妹也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妹妹不必妄自菲薄。”

“若是娘娘不嫌弃，御史台中，自然有人为荣王殿下说话。”

“妹妹请起。”徐氏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轻轻叹了口气：“唉，可我如今也是自难保啊。”

徐氏脸上慢慢浮出一个笑容，她本就是生得姣好的美人，即使年纪很大了，笑起来也十分明媚：“御史刚正不阿，以后定是国之栋梁。”

卫瑜鹤没了，淑妃最后的指望也没了，元启帝只剩下卫瑜鹰和卫瑜鸣两个儿子，虽说现在卫瑜鸣是太子，可......

“姐姐也知，荣华以后再也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