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微微咬牙，他知晓宿蚕声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既然那契纹不是生死契那定然不是，就算验也只是自找羞辱。

反正相重镜看着，还开心的。

众人默不作声，默默看戏，有的人还偷偷摸摸用灵传讯，让好友赶紧过来看剑尊真龙啊啊啊。

“哦。”相重镜歪歪脑袋，漫不经心，“原来老宗主空口说出的话，就叫证据啊。”

云砚里和满秋狭已经自顾自退到后面树下的石凳上坐着，闻言差点笑出声。

宋有秋差点连笔都握断了，激动地手指狂抖。

相重镜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可笑。

「剑尊……羞怯羞涩羞耻羞赧？」

但等了又等，相重镜却本没有丝毫反应。

顾从絮冷笑一声，这种拙劣的借口对相重镜来说本是送上来羞辱，他静静等着相重镜发威怼死这个老不死的。

曲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漠然“你若是想要真切的证据，我倒是有个法子。”

满秋狭“……”

宋有秋写完后，又看了看坐在巨龙上的相重镜，偏看了半天，才犹豫地落笔。

全都一个个胆大地在最佳场地看戏。

他不用想也知和恶龙契纹这个罪行行不通之后曲行会说什么，当即往后一靠，双我残害三门弟子，证据呢？你若给出证据来，我当即伏诛。”

相重镜眼睛一亮，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模

毕竟当时人是一个三界传六十年的剑尊，一个则是传说中守护三毒秘境的恶龙，任何一个都能够成为九州所有人的谈资了。

反正等就是了。

宋有秋写完最后一个字，猛地倒一口凉气，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满秋狭凑上前，正好瞧见宋有秋在写「定魂棺震动」。

相重镜这才如梦初醒，忙抬起，重重咳了一声，看向曲行“对不住，您方才说什么来着？”

宋有秋当即不在看戏，原地掏出笔写了一张草稿，并打算下回找满秋狭给他画插图。

顾从絮匪夷所思地传音“你干什么呢？说话啊！”

曲行微微闭眼，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眸中的慌乱和愤怒已经消失不见，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似的，他漠然“就算恶龙生死契是假，但你残害我三门弟子却是事实。”

曲行“那时只有你一人活着，难不叫证据？”

所有人“…

好像现在无论相重镜说什么，曲行都觉得是在故意羞辱，他对相重镜怒目而视，神色恨不得杀了他。

宋有秋在一旁奋笔疾书。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等着，但他们都不知自已到底在等什么。

顾从絮“……”

「恶龙冲冠一怒为剑尊！放任卑微的蝼蚁对其验契纹！并放言‘我就在此’！」

顾从絮沉着脸想看相重镜在干什么，一回就瞧见相重镜正坐在他上，双悬空，脚尖晃来晃去，面纱下整个耳朵几乎都红透了。

…”

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