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屁事。”詹姆斯没了耐心，抓起桌子上的名单拍屁准备走人，“我给上去通报下，可别怪我没提醒啊，协议上的交换名额你们快超了，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通过。”

        “哎，哪谈什么高就，再高能有您这位上宁情报联络站站长高吗？”我大声谈论，这间没事咖啡馆是西美使馆的资产，每个雅座都备声波屏蔽。

        “这不还没超吗？”我说。

        “你一开口叫要这么大的，都他妈不是我们这个层级能决定的事，你搞点切实际的。”我没好气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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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晃着手指指向我，“可别拿我开涮啊，我哪能跟你比。”

        “回我让人给你拿两包。”詹姆斯摆摆手，他弯折手指打着引号，“咱们的战俘交换协议可要超量了，我也想给你们面子，但上过不去啊，那个叫老学究……你可在给你们Boss磨一磨，他什么鸡巴共产主义者下不了台啊，都是人设罢了，你们也算把他利用干净了，你把他弄过来，这些当官的，我们也就灰的力气，不两全其美吗？”

        出了咖啡厅，回到停车场坐上车，我把车窗

        “危地拉弄过来的，告诉你可他妈绝了。”詹姆斯得意。

        “是借坡下驴。”我被逗乐了。

        “我是认真的。”詹姆斯点燃一香烟，急匆匆地说，“在美国那，我们会爆出些他的黑料，这养也不是什么好人，恋童，迷过女下属，受贿，手上还有人命，你们也能借驴下坡……”

伍德是我在参加总参后第一个打交的外国情报官，典型的一个美国南方人，牙齿整齐五官端正，但有一张紧绷的小嘴巴，仔细盯着看就像是屁眼一样稽。

        “那还能是啥啊？”我瞥了一眼詹姆斯的咖啡，“你这中烘的味有点香啊。”

        门被推开，迎客铃一响，詹姆斯便朝我招手，“不好意思，来晚了。”

        “那不还有百分之一吗？”我双手合十。

        我端起他的杯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我他妈才不懂什么咖啡和茶，装作一副陶醉的模样，“的确香的，给我弄点？”

        “我看你也忙，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从邮差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上面写有十来个资产转移到西美的“官”和他们的家属资料。

        “用我存的中烘豆子。”詹姆斯理了理西装，“MRRicardo，什么风把你来了？我可听说你现在很少面啊，现在在哪高就？”

        “切。”

        “都快给抓完了，我们这还没什么动静呢，你以为CIA上面会放行？你们吃饱了，我们呢？”

        “又是红色通缉令？”詹姆斯一边挠一边翻着。

        “我知你有背景，能上达天听，让上面也考虑考虑呗，万一成了，你别说这个名单上的，全人我都给你抓回来，你有成绩，我也有成绩。”

        西美虽然是国家认定的帝国主义遗留势力，但在某些方面我们还是在保持协作，比如互相交换引渡犯罪分子，而詹姆斯所说的老学究就是那个曾经轰动一时的CIA双面间谍。

        我用内通讯约了他到咖啡馆见面，这小子在升任情报联络站站长后官威大了不少，居然迟到了。

        “没事，我也刚到。”我朝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我摇冷笑，“得了吧，你说的那个养的现在是国际主义战士的图腾，意识形态功能大于实际意义，即便他那些破事都是真的，在相信他的人面前也是泼脏水，他这个人的概念不单单是他这个人，你懂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