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琛看她难得有些孩子气，就笑着解释：“车会比步辇颠簸许多，行进速度也要更快，若是回坐的回去怕事要腰酸背痛，所以都加了厚垫子。”

萧锦琛扭看她，见她目光游弋，连风景都不瞧了，也不知在害羞什么。

这会儿正是大早上，儿都还没出来，场里只有年轻黄门在搬饲料。

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相视一笑。

大抵看舒清妩真的要生气了，萧锦琛立即：“你看这边，是外五所的场，因着皇弟们年纪都还小，也就只有朕偶尔来散散心，儿都悠闲了。”

两个人一起出，萧锦琛也不那高低贵贱之分，他亲自送舒清妩坐上车，然后自己便跟了上来。

“陛下，请。”

舒清妩吓了一，她飞快捂住脸，狠狠瞪了一眼萧锦琛：“陛下！这成何统。”

萧锦琛好悬没笑出声来。

舒清妩今日只带周娴宁、云桃跟庄六，随行李早就收拾妥当放在车上，倒是不觉得特别累赘。

舒清妩把手放在萧锦琛的掌心上，两个人的手就契合在一起，形成完美的弧度。

之后的路舒清妩没有去过，就不太认得了。

萧锦琛轻声笑笑：“那是前朝的观星楼，比御花园的那个要高一层，可以看到整个前朝的殿，包括外五所。”

萧锦琛还会自圆其说的。

可他不能笑，若是现在笑了，舒清妩定要生气的。

萧锦琛现在是愈发随心，他想什么便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经常弄得舒清妩招架不住。

因着已经换过衣裳，萧锦琛直接让车进了后，停在景玉门前。

舒清妩不自觉红了脸：“哦。”

没有看到，舒清妩颇为失望。

萧锦琛：“改日有空朕领你来瞧瞧，若是你胆子大，朕可以亲自教你骑。”

就像此刻，舒！舒清妩只得用那双漂亮的凤目瞪着他看，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他：“刚刚朕才想起来，人须得礼尚往来，那日清妩给朕送了礼，朕怎么也当还的。”

舒清妩很少坐车，倒是觉得颇为新奇，她摸了摸矮凳上的坐垫，发现垫子加了很多棉花，弄得绵绵的很舒服。

“什么都瞧不见呢。”她叹了口气。

因着车的窗很小，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说话就显得格外亲密。

他心中一动，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干练和果决。

萧锦琛对舒清妩伸出手：“丽嫔娘娘，请。”

车一路东行，穿过南一巷，路过毓庆，最后从鱼跃门出后，然后又在外五所密集的舍中穿行。

他倒是很知怎么引舒清妩的目光，果然听他如此说，舒清妩就探看过去。

她本就没骑过，不用说骑了，就连见也是没怎么见过

人们都跟在后面的车上，此刻车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声音低沉，似是陈年的老酒，散着沉静醇厚的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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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琛坐到她边，掀开车帘给她讲解：“这边是上书房和藏书阁，皇子们读书识字都是在此，再往远一些是武场，下午的武科在此学习。你看到那个尖塔没有？”

“真的？可是我会不会学不会？”舒清妩。

待两人坐稳，！车便咕噜噜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