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正常工作,不用谢的。”
“来人还带着房产证,”俞大姐回忆着,“我告诉她虽然有房产证,但还要证明她儿子是唯一的继承人才能办理过
手续。”
周华接过房产证看得很仔细,皱了眉
想了半天,“这可怎么办呢?”
鲁盼儿没想到会这样顺利,“学校后勤
说没有房产证就没有办法了,幸亏找到了这里。”
鲁盼儿问。
“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着去了档案时,很快就捧着档案出来了,“不久前果然查过,还在箱子最上面放着呢。”
“这也不奇怪,很多人都不知
我们房产局的档案是所有档案中最齐全,保存最完好的。”
“理论上是这样,”周华微笑着解释,“可是你们已经有了住房,而那
房子现在正住着十几
人家,肯定不能为了给你们腾房子把他们赶走。
“真是奇怪,”鲁盼儿大吃一惊,“房主是我公公的名字,我爱人是他唯一的孩子,最直系的亲属。
“不是说有房产证就能证明是我们家的房子了吗?”
俞大姐说着也意识到问题很严重,“看来那本房产证来路不正,幸亏我坚持着没给她办过
手续。”
俞大姐看了纸条就笑,“很熟悉的地名,最近应该查过。”
鲁盼儿笑着感谢,“多亏你了,俞大姐!”
而且他们家的亲戚也没有在北京的。”
“赔偿金额可以定为五千元,”周华不提那天的话,只按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了下去,
鲁盼儿就把写好的地址交给俞大姐,“麻烦您帮我查查。”
她还说房主没有直系亲属,她儿子是房主唯一的表侄――你刚说你爱人是房主的儿子?”
“有人查我们家房子的档案?”
新房产证很顺利地办了下来,他们重新回到后勤
找到周华。
这样吧,把房产证留下,单位按价赔偿。”
“还真有些后怕,房子差一点儿就被别人占去了。”
俞大姐说着,指点鲁盼儿先到派出所找到杨瑾的
籍证明,再请学校开介绍信,“这样就能办理新房产证了。”
第二天,鲁盼儿送了梓恒就带着梓嫣去了房产局,俞大姐听她讲了事情的经过就笑着说:
“太好了!”
“因为这件事有点儿特殊,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是一位老太太,
着
线帽子、大口罩,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摘下来,看不到她的脸――那时候已经是春天了,我当时还以为她
不好特别怕冷呢。”
“自己的东西还是应该要回来,”这一会儿俩人都换了个角度,杨瑾怕妻子为自己忧心,而鲁盼儿想为他追回房子,“明天你只
上课,我去房产局找俞大姐问问。”
杨瑾摇摇
,“我们以为找到房产证就能拿回房子,并不是为了赔偿才找回来。”
“如果那
房子的确是你爱人父母买下的,就能在我们房产局档案里查到,你们再提供相关证明,可以办理新房产证,证明是你们家所有。”
必患得患失的。”
俞大姐和蔼地解释,“以前很少有人注意这些档案,不过,最近来打听的人多了。”
“是的,”俞大姐打开档案,看到上面的名字,“没错,就是这个房子,来人说是房主的远房亲戚,想给儿子办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