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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春天可能明天就会来

强行掠夺是最令人厌恶的行为，当韩杨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样的事情后，他开始使自己与顾家“划清界限”。

不是自己的就不可以拿，若是顾的东西，他更不该拿。

顾开心极了，他一把抱住了韩杨，喜悦的声音如风一般穿过韩杨寂寞的心脏，拥抱它，温它。

“……我在这里，会分走他们对你的爱。”以前韩杨看到过班上有同学抱怨过自己的父母生二胎，分走了原本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韩杨哑然，随后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听话地帮顾掖好了被子，怕他着凉。

该属于顾一半的关心。

“哥哥！”顾坐起来，耷拉下小小的眉，一脸委屈。

顾见韩杨给自己掖被子，心里的气一准儿消了，他招呼韩杨一起躺下：“你最近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他听到顾在短暂的深思熟虑后，理所当然地说：“那哥哥多爱我一点，不就好了吗？”他天真地问，“哥哥，你会爱我吗？会喜欢我吗？”

慢到韩杨望着微亮的天花板，心脏得平稳又重声。人对于近在咫尺的答案，会有好奇，也会有惧怕。

顾歪了歪脑袋，不是很理解这个问题。他努力地思考，使得他回答得很慢。

“嘘！”顾抱着枕爬上了韩杨的床，利索地钻进被窝，“会被爸爸发现的。”

韩杨握紧了手，在顾即将要哭出来之前，他忽然问顾：“你不会生气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着许多不知名的愧疚与悉数不知名的感情。

他温声且笃定地回答：“会。”

韩杨垂下眼帘，随后侧望着顾许久。久到顾他，他才缓缓地回以一个自然的微笑，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韩杨想：他得把季幕和顾远琛的爱都还给顾，顾这么好，顾和自己不一样，怎么可以缺失一半的爱。

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顾在被窝里抓住了韩杨的手，没脸没地说：“我那么喜欢你，你干嘛不不理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哥哥~”到最后的音调里，顾沾上了一点撒的意味。

韩杨开始告诫自己。

顾的每一个字都在欢快的音尖上开花，芬芳扑鼻，令韩杨冰冷的心逐渐化雪。太阳会化冬天，也会带韩杨走向春天。

半晌，他的手被顾握住了，小小的，的，顾总是在给他力量。

韩杨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回答。

但他在害怕什么呢？

“……”

“嗯？”顾了眼睛，没听懂韩杨什么意思。

韩杨贪恋着这份来自于季幕和顾远琛的爱护，却总是满心的负罪感。为此，他的话更加少了，仿佛少说一个字，就能减少一分存在感。

然而，在某一天的晚上，顾因为韩杨多日的冷淡，嘟着嘴，抱着自己的小枕，悄悄地潜入了韩杨的房间。

他那么喜欢顾。

韩杨吓了一，他不知顾来他房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