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炫目的火光划破夜空,祝重黎出现在两人
,红袍翻舞气焰嚣张。他以手托着焰球,傲慢
:“两位阴官,可还有什么遗言?”
云修立横臂挡在封旭
前,迎视敌人
:“听说你在找人?”
“还不给我
出来!”祝重黎在空中厉叱
,见一黑一白两
人影浮出水面,甩手便往那边扔出一连串火刺。
“已经等了十年,说放弃就要放弃吗?”罗夜生感觉很惋惜,“要不在你放弃之前,最后跟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
封旭不甘示弱地挥开云修立,接着问
:“那人名叫阿水?”
两人惊魂未定地探出水面,只听
那红衣人轻蔑
:“居然还没死,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再送你们一程!”
果真如云修立所料,疯魔的火神四
纵火,顷刻已有六七艘画舫遭到焚烧,不知多少人坠入水中,嘶声挣扎着。一艘正在驶来的运船是避犹不及,火速放帆,全员呐喊着掌舵调
。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将祝重黎引到了船只稀少的水域,但此时两人都已是
疲力竭,无力再潜入水中,只得浮在水面大口
气。
无辜的凡人们,就这样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莫非你们知
她在哪儿?”祝重黎眼底微微闪烁,周
焰芒似乎
刹那间,数不清的火刺从空中急扫下来,暴雨连珠似的。两人立即沉向水中,火刺在水面打出灿然水花,甚至殃及到周边画舫。两艘画舫熊熊烧了起来,人们发出一阵惊恐声,下饺子似的往河里
。
封旭正要潜往更深的河底,云修立却用锁链拽住了他,冲他比划了一个“往上游”的手势。因为他们若藏在水里不出来,祝重黎就会继续在河面作乱,周边那十几艘画舫全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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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专注地观察着水面,忽见河上映照着一团明亮的光簇,他猝然抬
,果见夜空里飘着一
灼灼人影。那人周
燃烧着烈焰,赤发红袍猎猎翻舞,正虎视眈眈地俯瞰着他们。
“别
了,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封旭用传音术骂云修立,云修立也回他
:“跟我上去,把敌人引到别
。”
“再问一次,你去不去?”非要我满脸失望地看着你吗?
“这是天降怒火,神要罚世啊!”
那两人穿梭于水中,如江豚一样跃起又落下,
形灵活矫健。火刺紧追在
后打出激昂水花,次次险些伤到他们,都被两人错
避开。谁能料想,平时互殴互骂的两人,
合起来竟是如此默契。
“你满脑子就只有你女人,从没把兄弟放在眼里!”
水下两人无声交
,而水上画舫重重,灯火朦胧照船影。
“怎么又是他,真是见鬼了!”
“不好,快下水!”游光旋
一脚,把云修立和封旭都踹下水,自己则掠足闪开。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团鬼火从天而降,轰然一声砸落在岸边,霎时砸出一个巨大的焦坑来。
”
“你这蠢货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他是男的,男的!”
“或许他早就忘了我吧。”
苏又水眼神哀怨,又握着罗夜生的手
:“你也是夜游神,请收了我,我不等了,这人世再无眷恋。”
“我就不去,你奈我何?”谁想被那烈焰真火再烧一次?
岸边三人还在观望,云修立按捺不住要下水,封旭却拽着链条死活不撒手,看不顺眼的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苏又水点了点
,故事说起来并不长,却是她短暂一生仅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