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又哭又叫，喊“冤枉”叫爹娘，程山眼也不眨，手起刀落，血溅起三尺高，溅了他的鞋子，颅“骨碌碌”地出去，观刑的人一阵叫好。

莺儿心中得意，心想，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他伸手扶着那物，小孩吃糖似的馋，又又，啧啧有声，最后放松，深深地吃进去，程山忍不住用手去摁他的，抓着他后脑的发让他吃得更深。莺儿的灵蛇似的往眼里钻挖，程山着气，居然快快地了，了莺儿一嘴。

程山了一晚上的梦，梦到了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脑袋在地上骨碌碌地，那死人眼睛闭不上，圆圆地瞪着他，那脑袋又变成了莺儿的模样，看着他笑。他猛地惊醒，发现天光大亮，他还躺在床上，忙爬起来。

外叽叽喳喳的，好像有好几个人在拌嘴。

像在闹一个大案，离京都不远的平山城也受波及，抓了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平日里有钱有势的乡绅豪族。他今天最后杀的那个，是个年轻男子，年纪估计和莺儿差不多，也是白白净净，进刑场时梗着脖子，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等到跪下来，被压在木桩子上的时候，却抖得像筛糠。

莺儿差遣伺候自己的小丫去提了热水来，自己过子，拧干巾又给程山了，过他口大的时候还眼馋地摸了几把，程山都没醒，睡着的时候一双剑眉皱着，好似了噩梦。

莺儿把他重重的胳膊挪了挪，挤到他旁边，也困得不行了。程山翻了个，把他夹到怀里，脑袋着他后脖子，嘟哝着不知说了什么，莺儿也不上了，打了个呵欠，睡过去。

他听见开门声，回见程山出来了，好像突然有了靠山，“啪”一声给了那丫一耳光，指着她鼻子指桑骂槐地骂：“我差人去要个早点你也跟我抢，上辈子是饿死鬼不成，程爷在我这儿歇着呢，他要是不高兴了，砍你脑袋就像比切瓜砍菜还轻松。”

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程山餍足后居然没有上走，而是睡着了。

程山当真坐起来要穿衣服，莺儿被他气得口痛，衣服都脱了，正要得趣呢，居然说走就走，银样蜡枪，中看不中用。他气不过，拽住程山，把他推回床上，跪在他两间，伸出一截，将那下来的家伙从底下一路往上，最后住端，用抚弄。

莺儿张开嘴巴，光着子趴在他上，把里的白给他看，嘴和都通红，那顺着嘴角溢出来，像人气的妖似的。程山额角绷出青，抓着莺儿，把他在床栏上猛，差点把他得翻到床下去。

程山呼一窒，大绷紧，上就了。

莺儿受不了他这个温吞的模样，翻坐起来，眼睛瞪圆，说：“还不了，不就，我还想睡觉呢。”

程山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有个小丫正躲在莺儿后捂着脸哭，莺儿指着面前另一个趾高气扬的丫在骂：“回去给你的主子屁去吧——”

他伸手搓莺儿后脖子上的那颗痣，他总是这样，见过的没脑袋的人比有脑袋的人多，新认识一个人，就忍不住去想他后脖子有豁口的样子。按理来说不应该，他从能拿动刀开始就一直在学习怎么砍脑袋，先从砍冬瓜练起，一刀下去把冬瓜正正好切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