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怪异的圈。急切叫嚣着吞噬来满足望深渊，要一遍一遍索取获得愉悦。脑子却在野兽般的疯狂中死死钉住一个点，一定要听程嘉余亲口说，说那几个字，深渊才能封。

极致的兴奋和快感从山巅渐渐回落后，一种更深的情绪从黑暗海底攀爬涌出，重新占据程砚的大脑。那是啃噬灵魂的虫，挟裹特定的记忆片段回到他的面前，窸窸窣窣钻进他的耳朵嗡鸣咒语。

程嘉余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灌满红不堪的口，汩汩往外溢。失去意识的程嘉余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柔的肤被得绯红透亮，散发出致命的香。

扣住他的后颈，欺上来贴着他的耳朵，哑声说，“说”喜欢哥哥“。”

脚落地的感受充满不真实。程嘉余摸索着穿上衣服，慢慢起。地毯温厚实，他像暗夜中一捧透明的幽灵游，沿着墙移动无声拉开房门。

明明对他说过无数次那四个字，追着说，缠着说。这次却看都不愿意看他。

他感到窒闷，眩晕。过了很久才渐渐清醒。房间安静，没有声音。

他又叫了一遍程嘉余的名字，说，“你乖乖听话。”

可怀里的人却只是紧紧闭着眼睛，抿进嘴。那双脆弱的眼角明明已经被情浸得透红，额角满是香腻的汗水，一脸被爱蹂躏得快扭曲的表情，却不听他的话。

没有灯光倾泻，家中无人。程嘉余打开灯，看见自己苍白的手指，低看见苍白的脚背。地板冰凉的感令恍惚的神智渐渐贴合地面，程嘉余望向玄关的大门。

那咒语就是他的弟弟。

程砚跪在床上，面前躺着他蜷曲可怜的白色小猫。

程嘉余坐起。指尖本能在战栗，手腕上的镣铐不见了。床被落，他顺着锁骨摸到侧颈凌乱的咬痕，深深印进肤。

他想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出一步后停下，转向玄关去。他从鞋柜翻出自己的鞋，动作之间

有力的手指加重握住那脆弱的脖颈，肉撞击激烈没有休止，程嘉余像一只瘦弱被凌的白色小猫，垂落着发抖的耳朵和尾巴，却只是无声地哭噎。

第20章

程嘉余睁开眼睛，一滴泪从他的眼中落。

雪白的摔进床，程砚抓起程嘉余的直直进里。程嘉余崩溃痛叫，程砚却更深地压在他上，阴高高抽出，连撞进，不留一丝温柔的余地。他们再没有一句话一个字，只有铁链狠狠撞在床的声音，被彻底撞散的破碎音节和起伏的水声。

他无法分神。

“说喜欢哥哥。”程砚着提起程嘉余的上半勒在怀里，逐渐暴地吻弟弟的咙和下颚，“给我说。程嘉余。”

“程嘉余。”程砚扼住程嘉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同时下用力抽，撞得程嘉余离了床，终于发出沙哑的呻。

“你把我当……玩。”程嘉余的声音疲惫低哑，却依旧清，清晰传进程砚的耳朵，“我这辈子再也不喜欢你。”

那双明亮的眼睛着望和绝望，悲伤和恨意，蒸成一团雾，笼向程砚。

“说啊。”程砚重重撞进程嘉余的，被高热紧致的甬绞得息，长时间的高度兴奋已经令他的神经进入某种异常的模式，他专注于下这个温热柔的，没有一分一毫的偏移和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