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停雨是你娘，我也没办法说她什么。她是非对错，你心里都明白，我就不说了。”

“等你长大，成了踏雪君，我就来爱你。”

不知谁在同他说话。

“以后别谢我。”

即使什么都没办法更改，即使安兮臣什么也听不到。

因不可改，果也不可改。

“嗯？”

第92章

这孩子似乎不太习惯，张着嘴啊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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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昭，你要好好长大。”

“是我。”

“让你懂事也好，不许你任也好，只不过是他们嫌你麻烦。”

乔兮水抿了抿嘴，笑容烟消云散。他伸出手摸了摸安兮臣的发，：“我知你日子过得不好……我一直都知。人没办法到感同受，我也没办法说我理解你。”

他只能看着安兮臣往深渊里掉。

“他当然喜欢你了。”乔兮水终于笑了，他低下来，以额抵着他额，合上了眼，，“我一直都爱你。”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一阵光芒。

“……”乔兮水转过了，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扬了扬，终于扯了个有些僵的笑，，“生辰快乐。”

安兮臣如同坠进无边深海,?眼前事物如同隔了一层水雾般模糊不清。他双睫轻动,?缓缓睁开了眼。

而他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终于还是成了一阵被烧成光芒的风，湮灭在了往昔术里。

“安昭。”

“是我。”他说，“一直是我。”

安兮臣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有些愕然的问：“这个人是你吗？”

产生交集，但正如柳无笙所念的术文一样――“逆而上曰溯回，因果罪业不可改”。

可即使如此，他也有话想说。

“但是会有一个人不嫌你麻烦的。等过了十几年，你会遇见一个人，这个人有点傻，也不太明，修为也不高。但他很喜欢你，他能接下你所有任，也无所谓你喜怒无常乱发脾气，你心里的怨恨也好悲苦也罢，他全都能接下来，从来不嫌你麻烦。”

场景又换了。

乔兮水睁开了眼，果不其然，眼前的景象正被往昔术照耀殆尽。他眼前一片白昼，哪儿都看不见安兮臣了。

无论他说什么，都将化作一阵虚无缥缈的风，什么也无法改变。安兮臣还是会拜进清风门，会一步一步朝暗走去，会把方兮鸣捡回师门，会被着欺师灭祖屠杀同门。

小孩子茫然的抬看着他，似懂非懂，没没脑的问了句：“这个人这么好，也会喜欢我吗？”

“他会陪你过生辰过新年，等到你生辰那天，会陪你去放一个孔明灯，跟你走到一座桥上去，抬看星星月亮日出日落，他还愿意陪你出生入死。他很喜欢你，你从不是什么麻烦，你在他面前，也从来不用听话懂事不任。”

终是因果罪业不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