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见她一直盯着屋子，便：“小姐放心，老一直守着，这屋子里的东西一件都没少。”

顾无忧穿着一单衣，斜靠在榻上，任由白替她着发，红霜还没回来，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样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行，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孟嬷嬷这会也有些回过神了，敛了还有些震惊的心思，转去外吩咐。

白是知顾无忧如今与以往有些不同了，这会看着孟嬷嬷这幅惊愕不已的样子，便笑：“嬷嬷去让人抬水进来吧。”

沐完浴。

尤其是白――

“他是您的父亲，自幼就疼您。”

白坐在后倒是没发现，只温声同她说着话：“小姐这回回来是要久居的，以前您不爱同家里人来往也就罢了，以后可不能再跟以前似的。”

屋子里烧着地龙，刚进去就迎面送来一阵热风，白一边替顾无忧解开裹了一路的狐裘，一边笑：“琅琊那边什么都好，就是没地龙，就算屋子里整日烧着炭，还是让人招架不住。”

“也就――”

白先夸：“您今日这样就很好，老夫人是您的祖母，您是该多孝敬她些，至于大房那位，您就算再不喜欢，也没必要再同她正面起冲突了......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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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顾家也没人敢进顾无忧的屋子。

孟嬷嬷和白便陪着顾无忧进了屋子。

顾无忧笑笑，继续看自己的旧居，其实这屋子，她前阵子才来过，和记忆中并无什么差别，若真要说有，也不过是墙上少了几幅大将军的字画。

她跟红霜是王老夫人亲自□□出来送给顾无忧的，虽是主仆，情分却不一般。

半响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震惊，话也说得磕磕巴巴，“好，好的。”

孟嬷嬷一愣，“谁？”

顾无忧并没有黑脸，甚至，她还轻声问了一句，“他......如何？”

如今回了京城。

说完，又同顾无忧笑：“现在小姐不用整日嫌要穿这么多衣裳了。”

白连忙笑：“外天寒，嬷嬷先让小姐进屋吧。”这才打断孟嬷嬷的话，让早就被冻僵了小脸的顾无忧进了屋子。

顾无忧爱干净，即便在冬日也是每日都要沐浴的，以前在琅琊的时候，她们这些下人的生怕她冻着，每次都要耗费不少时间。

但好在。

*

丫鬟打了帘子。

王老夫人虽然纵顾无忧，但也担心她这个子以后会吃亏，便让子稳重的白陪在顾无忧边，平时也好多照看着些。

孟嬷嬷看着顾无忧，轻声：“国公爷时不时会过来一趟。”她说这话的时候，尤为小心，生怕自己这位小主子又要黑脸。

大家都知她的脾气，要真是少了什么东西，这位小祖宗回来后还不知该怎么闹，就连三房那位七小姐，便是再眼馋这屋子里的宝贝东西，也不敢过来。

屋子里热，倒是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