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淡粉色那件吧。”年兮兰浅笑着说
,“你前些天不是曾经提及过皇上喜欢我穿淡粉色的旗装嘛。既然皇上觉得我穿淡粉色好看,那我便穿这件淡粉色的旗装吧。何况这淡粉色又十分符合我如今的
份,既不张扬,又合时宜。”
年兮兰在被刘声芳宣布痊愈后的第二日清晨便早早起
,在芳蔺、芳婉的服侍下更衣梳妆,准备前往景仁
向如今后
之中位份最高的贵妃佟佳氏请安。
芳蔺憨厚的一笑,尴尬的挠了挠
,随后又大声保证
:“主子放心便是。
婢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这梳
的功夫可是后
之中排得上前三位的。等会儿
婢一定按照主子的吩咐,给主子梳一个合心意的发髻!”
年兮兰微微用力将芳蔺拉起,嗔怪
:“你这丫
发什么呆呢?倘若一会儿害得我误了请安的时辰,我可真是要好好罚你跪上几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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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蔺愕然片刻,迟疑的将手放在年兮兰温
的手掌上,却迟迟忘记了起
。
养出几分红
的气色以后,才准许年兮兰外出活动。
年兮兰微微一笑,向芳蔺伸出手去,“不过是一句话罢了,又哪里算得上什么大错?赶快站起来了吧。我还等着你帮我更衣梳妆呢!”
芳蔺、芳婉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想
:看来这熙贵人也并非被家人
养惯坏、不谙世事的
小姐。由此看来,即便没有皇上的刻意保护,以熙贵人的心思手段,想要在
中自保也应该不成问题。
年兮兰在芳蔺与芳婉的服侍下很快便换好了旗装,
上只梳了一个简单的两小把
,其上簪了几小朵与淡粉色的旗装颇为相称
芳婉淡淡的瞥了芳蔺一眼,心中虽然已经明白了芳蔺的用意,知
她如此行事乃是按照皇上的意思试探熙贵人,面上却嗔怪的瞪了芳蔺一眼,轻斥
:“真是个多嘴的
婢!穿什么衣裳去请安,主子心中自有打算,又哪里需要听你在这里胡乱建议?”
年兮兰微微一笑,对芳婉说
:“芳蔺也是好心帮我出出主意,何况她这丫
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又何必责怪她?只不过,这浅紫色虽然很美,但是我却不太喜欢。更何况,我在参选之时便听惠茹姑姑提及过贵妃娘娘最为钟爱的便是深紫色的旗装。原本我因病未能在侍寝之后及时向贵妃娘娘请安,已经不合
规,倘若今日我又特意在请安之时穿上着浅紫色的旗装,仿佛在与贵妃娘娘比较争
似的,反倒不好。”
芳婉见年兮兰没有怪罪芳蔺,也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询问
:“除了淡紫色,主子的旗装还有浅碧、淡粉、湖蓝几样颜色,主子想要穿哪一件,
婢这就去为您取来。”
芳蔺听闻此言,顿时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认错
:“
婢该死,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顺嘴胡说一番,险些害了主子!请主子狠狠责罚
婢,
婢以后必定谨言慎行,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芳蔺兴致
的帮着年兮兰挑选着请安时穿着的旗装,“主子生得肤白胜雪、清丽绝俗,依
婢看,这淡紫色倒是与主子的姿容气质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