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桐分外不自在地收回了手，然而没等他说完，眼前倏地天旋地转，后背一痛，他被压在了楼梯扶手上――

空气骤然凝滞，柏修文并没回话。

只怪他识人不清，怪他自不量力。沉湎于对方于虚拟世界施舍的几毫温柔，此后便念念不忘、自我说服，实在愚蠢至极。

对方的温度透过了薄衫，顺着他手掌心的纹路导入了脉搏。高桐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抬望去，却直直与对方视线撞上，听他轻轻说了一句，你心好快。

柏修文垂眸看他。

“没有这个必要。”他把高桐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你只需要知你是安全的，并且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全，这就够了。”

“……”高桐难堪地别过去。

他玩笑似地把高桐轻抛起来，然而脚下是足有一层高的悬梯，高桐霎时吓得一顿乱抓，被接住时才发现胳膊环绕在对方的臂膀上。

高桐膛起伏了几下，才哑着嗓子说：“……柏修文。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一下。”

他紧紧地搂住了柏修文。

高桐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缄口不言地看向别。他僵卧在柏修文的怀里，支棱着脖子，小腹上都显出紧绷的痕迹。

脊椎被木着，高桐痛得哽了一下。柏修文拨开他的双，他失去支撑点，迫不得已夹住对方的腰跨。

，白先生……

那后来项圈到哪里去了？……

高桐不知他在说什么，听得浑骨悚然，发麻。

“项圈也不过是一个临时记号，而借于实物的契约总是缺乏证力。桐桐，等你恢复一些，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真正的仪式――和主契约并不完全一样，我们不再需要文字或者实物这种形式化的手段来承载这段关系。而你的就够了。”

线索，种种巧合。分明当初只要有心串联就能得到真相了。只是他固执己见，不肯相信罢了。

见高桐在怀里微不可察地发抖，他又微微笑着安抚：“不过不要担心被别人看见。我没有强制野外出的爱好，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就好。”

他低声说：“你不要再用这种方法羞辱我了。昨晚

柏修文看着他，缓缓说：“我想亲你。喜欢我亲你吗？”

柏修文起，抱着他出了卧室下楼，“这间别墅层数不高，没安电梯，倒是方便我多抱抱你。”他也不顾高桐本没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只是一旦你恢复好，就要乖乖学着自己爬。等到天气转，如果训练得不错，春夏时节就可以牵你出去溜一溜了。”

柏修文看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好笑：“我上那么不舒服吗？你这么瘦，肋骨一直硌着我，我还没说什么。”

“不知。”他也懒得去想，自嘲似地哂笑一声：“早就丢了。”

高桐将深埋在胳膊里，随后便感觉对方在他后颈的力略微加重――于是本能耸起肩膀躲避，却被翻过子抱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落在他肋骨上方，另一手托起他的窝，温凉的感。高桐侧过不想对视，随后却听柏修文温声：“没有关系。”

确实没有关系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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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阵钝痛，倏然便回到现实世界。高桐沉重地抬了抬眼，他想对方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