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底端开，光紧致的小展无遗，齐情的目光就落在这双上，移也移不开。他甚至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心想，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有事？莫非临时加了什么活动，通知他周末休息泡汤。

拉开门，徐幻森穿着浴衣，发梢漉漉的，似乎还能看见些水汽。

因为这份羞耻加上错愕，他被出泪光，像一只无辜又可怜、去了势的大型犬。

“你盯着我的看了一晚上吧……”徐幻森不疾不徐，“怎样？是喜欢我穿西装吊带袜还是不穿？”

“那你自己点吧。”徐幻森勾勾手指，让齐情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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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你这样可不太好啊……”

“你、你……”齐情被生生噎住，他没法否认，一张俊脸显得无措又羞耻。

点开刘朵桃的微信，他有点儿冲动，想把徐幻森这情况告诉她。打了一排字，结果又删掉，翻来覆去地编辑，最后发送栏里依旧空白。

他把自己洗得很彻底，用沐浴球将肤搓出粉红色，泡沫从上至下落，蜿蜒勾勒出美妙的曲线。

看来又过去了一天。

齐情顺从地走过去，点了外卖下单，把手机交还给徐幻森。

齐情心慌气短，挣了几下，两人一同跌落进沙发。

徐幻森挣扎着爬起来，看了眼床电子钟，显示两点。

齐情收住心猿意，忙不迭说吃吃，我也饿了。

他弯腰，从猫眼里看见的不是助理，是徐幻森。

他的睫也是的吗？齐情突然想。

“你是小孩子

热度退了大半，上黏糊糊的，发一缕一缕贴在，像是刚从水底打捞出，这样裹在被子里可不好受。

指尖相的那一刻，徐幻森腾地站起来，拽住他手腕，齐情重心失衡。

徐幻森摁了摁发胀的太阳，去浴室洗澡。

44.

齐情抓着发大吼了一声，纠结着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纠结。

徐幻森打了个响指，“大明星，你到底吃不吃？”

洗完澡，顿觉清明不少，肚子瘪瘪的，饿意也上来了。这个点，酒店厨房已经歇业，只能订外卖。徐幻森从上衣口袋翻出手机，电量仅剩一格。打开外卖App，他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停止了动作。

“你都不知自己的X/癖是什么吗？”徐幻森调笑，“还是……只要看着中意的，就可以随便发/情呢？”

齐情在打单机游戏，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把他吓了一。

齐情一雾水，耳边有一阵热气传来，是徐幻森贴着他在说话。

徐幻森笑了一下，自顾自进到房间，找到沙发坐下，双脚翘到茶几，举着手机问：“我肚子饿了，你要吃点儿什么吗？”

下午还是凌晨？他用遥控打开窗帘，发现天是黑的。街灯星星点点照亮城市，从这里可以看见黑黢黢的黄浦江，沉默而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