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见他答非所问,反倒自如地开始点起了菜,可见来
真的不小,于是行事便愈发谨慎了起来,连忙答应了一声:
小二见两人出手阔绰又气度不凡,连忙陪着笑脸
:
“还有雅间么?”
“这位贵人,我家掌柜的想见一见您,不知能否赏脸?”
小二果然带着他们来到一
临江的雅间,推开两扇大窗便能将半座昆阳城和连绵远方的江景一并收入眼中。
楚禾仔细一想,觉得赫绍煊约莫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样封锁昆阳粮仓的外输,也的确是一条良策。
给赫绍煊递上新的菜单之后,那小二便像躲瘟神一般窜到了外面,似乎再也不敢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
“贵人…我们家掌柜…”
“得嘞――”
“再来一盘徐柳排骨,一盘油爆鸡丁,一盘红焖羊肉…再来一盘清水蒿菜和水豆腐。”
他们两人逛完外
的铺子,径自便进了谪仙楼之中。
两人坐定之后,小二便将一份覆着金箔纸的菜单送到二人面前,恭敬
:
“昆江鱼,十两一条。”
“工钱还是照付的,全都从国库之中支出。不然他们哪来的钱上谪仙楼吃茶喝酒?”
赫绍煊从怀中摸出一颗分量不轻的银锞子丢给小二,轻飘飘地说了句:
赫绍煊眼睛都没抬:
楚禾忍不住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赫绍煊手中的菜谱,看见最上
的推荐菜写着:
“这菜谱上的东西,二位贵人想吃什么,我们家厨子都可现
。”
“想不到谪仙楼这么大的酒家竟敢店大欺客?你们的菜单是一式两份的吧,若是见了本地人来便上银箔菜单,若是外地人来了还要雅间的,就一定是金箔菜单,价格也得提上好几番是也不是?”
赫绍煊抬眼看了那菜谱一眼,轻哼一声
:
“东尧六
独立,
定价皆得有所依凭,不能胡乱定价。只是民生瞬息万变,一年丰收一年战乱,百姓们的境遇便大不一样。若是不时时出来探查,又怎么能得到最可靠的消息呢。”
赫绍煊抬眸将菜单扣回他手中,眼中全无温度:
楚禾惊
:
“这有何不妥么?”
楚禾敬佩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将面
摆回原位,乖乖地坐在原地不再打扰他看菜单。
她有些好奇地问
:
“一条昆江鱼最多不过三十文钱,你们竟敢要十两纹银之多。怎么,难不成你家大厨是
廷御厨出
么?”
在他这么连番地质问之下,小二额
上逐渐冒出了虚汗,终于
不住压力给他换了一份银箔菜单。
楚禾忍不住惊叹
:
“有,有,二位楼上请。”
小二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有些慌神,连忙弯着腰
:
“来一条昆江鱼。”
我下令切断了昆阳向外运输粮草的所有途径。”
赫绍煊微微一笑,抬手将菜单丢给小二:
恰逢此时,消失已久的小二忽然战战兢兢地走进雅间,小心翼翼地躬
对赫绍煊
:
赫绍煊认真地看着菜单,时不时抬眼瞟她一下:
小二连忙应下来,一口气将一串菜名报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地问
:
“那这些纤夫和船家靠什么糊口呢?”
“贵人…我们哪敢呢…”
“你连昆江鱼价值几钱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