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语便知，他这是要跟自己清算了。

说起这个，傅斯南稍微有点心虚，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问，“你这拖鞋，是给谁准备的？”

傅斯南生平第一次有狗这种验，摸泡泡的摸得停不下来，手感太好。

又找了找，她才嘟囔，“奇怪，我记得我明明放在这里了啊。”

场面有些温馨。

沈蔓语问傅斯南为什么，他说看它洗澡的时候，泡泡太多了。

洗澡的时候，傅斯南才看了她一眼，“郑小姐，我们先走了。”

大概九点半的样子，车驶入了地下车库。

最终给狗狗定下的名字是“泡泡。”

只是气泡，好像不太好听。

郑绮玉见傅斯南搭理她了，又挤出一抹笑意，“好的，傅先生再见。”

沈蔓语差点笑出声来。

所

狗狗的事情理完了，郑绮玉的事情还没理完呢。

然后她找鞋的动作突然顿住，转看向傅斯南。

沈蔓语按了下钥匙，锁了车后跟在傅斯南后回了家。

沈蔓语和傅斯南肩并肩在昏黄路灯下走了一小段路，他怀里还抱着泡泡。

但也掩盖不了沈蔓语的慌。

傅斯南好似有些无奈，“不好意思，郑小姐，你挡着路了。”

气是出了，打脸也打了，但她方才冷嘲热讽里提到的“前男友”和邓鹏煊还没扯清楚呢。

等开完指纹锁，她进门，想从鞋柜里拿双男士拖鞋给傅斯南，才注意到鞋柜里的男士拖鞋好像没有了。

方才是地方不合适，现在只有他们俩人了，就该清算了。

别的她不怕，她怕的是，傅斯南告诉她当初那两十万就是卖项目的钱，他本不会退学。

沈蔓语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随意又奇怪的起名理由。

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早点回家，早点说清楚。

她倒也不是个矫情纠结的子，虽是有些担忧，但还是没有压着车速，拖慢路上的时间。

“主要是给我爸买的，然后就家里来个客人什么的都能穿。”沈蔓语漫不经心地答。

那天修空调的人来时，家里鞋套好像用完了，就给他穿过，她也记不清之后她有没有收进鞋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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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车，沈蔓语问傅斯南，“想吃什么？”

但不怎么样，那拖鞋就应该在鞋柜里面或者旁边才对。

慢条斯理回了她一句，“点外卖吧，想早点回家。”

她记得，那天在瑞安的时候，傅斯南好像问了她一句“那双男士拖鞋也是他的吧？”。

郑绮玉的笑容又僵在了脸上，讪讪地抱着她的德牧，往旁边挪了两步。

傅斯南跟她的眼神对上，又把视线移到正在被巾拭的狗狗上，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沈蔓语点开外卖件，点了几个炒菜，两份白米饭，然后就启动车子了。

下午喝的玫瑰苏打水不是也有很多气泡吗。

她其实也一直想要解释这些误会，但一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担心傅斯南误以为她是为了拿下项目才找他；二便是担心自己受不住她自以为伟大的牺牲全是她自己的自作聪明这种情况，他们兜兜转转错过的五年，就是她愚蠢行为的后果。

出物店时，夜色已经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