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乔搂着他，任他在自己脖子边东闻西闻。他感觉得到，林初这次回来，比以前成功，比以前有名气，但他不开心。而且似乎对他隐瞒了很悲伤、很悲伤的事情。

“讲个好故事，自然有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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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家说，创作灵感，确实是时隐时现的，你不要着急嘛！”实际上现在着急的是唐乔，他实在太想去一趟厕所了，可林初一直守着他。

“嗯，我不着急。反正现在我的画不愁卖。”

吃完饭

不是已经干了吗？

林林现在退步这么多吗？别说意义，连技巧也看不出来。

“这画…是不是叫‘浪费’？”唐乔苦着脸，他不太会说谎。这本不能叫画，感觉就是块抹布。

“带你去看我昨晚画的画。”

唐乔呆呆地张着嘴，知林初在等着他发表意见。可他不知说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于是唐乔只好乖乖伸出胳膊。

“嗯，太多了…又多…又…杂。”林初用鼓励的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好像恨不得一脑把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装进去…”

外，晨间的阳光已经洒到院子里的草坪，蒸干了水。

唐乔缓缓点，担忧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可林初却并不像是不高兴。

17.

林初忽然仰着脖子笑了，笑得腔发颤，“你是不是想说，画的什么鬼东西？”

这画很乱，色彩随意泼洒，时而郁，时而清淡，毫无章法，也不知想要表达什么。甚至连一个主色调也没有，看得人一雾水。

唐乔注意到林初总是用右半边脸对着他，左脸刻意回避。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唐乔伸手去拿叉子，探着子想要偷看一下，又被飞快地避开了。

唐乔并起，想去厕所把东西拿出来，又不知拿什么借口把林初支开。他现在下床走路的话，姿势可太难看了。

他刚想问，林初突然亲住他的后颈，“甜豆子，怎么办，我好像只能画出这种鬼东西了。”

唐乔举着手指仔细看。怎么像不是沾下来的，倒像他指甲里本来有的？

“嗯？”唐乔想回看他，却被他按住，“别动，再让我闻一会，你上好香。”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红红黄黄的已经够了，为什么还有紫色呀？跟人一屁坐上去似的，留下个屁印！”见他越吐槽，林初笑得越开心了，唐乔有意展开联想乱说一气，应该就是林初不开心撒气乱画的吧，这么有失水准！但敲了敲画布，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指上粘了点颜色下来。

“这幅画，颜色多了？”

林初拉起他的手，放到画布上。颜料已经干了，摸起来只有轻微的凹凸不平。“你跟我说说，哪里的颜色多了，都是哪些颜色杂？”

“你现在不都是画，没有颜色的画吗？”唐乔小声追问。

林初看他不动，绕了过来，“抱你去吧，懒豆子。”

是什么呀林林？

画很大，几乎有一人高。

两人回到清理好的画室。正中摆着一幅裱好的画。

他什么时候摸过颜料呀？

“真的吗？那幅画那样的，都有人买？”唐乔着叉子，嫌弃地皱眉，爸爸有一阵也是爱收画的。可哪怕一个人的审美再怎么宽容，也不可能看得上那样一张，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