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昨晚回去看会儿书就睡了。”

她手里握着手机，松松搭在大上，像是随时会掉，手机的屏幕还亮着――是他新换的像，昨晚拍摄的星。

“还困？”沈琰问。

心坎的，又被压得有些沉，手指从她的睫蹭过去：“傻啊。”

越越投入，慢慢忘了刚才的糗事，莫名有种使命感，想要沈琰的成绩提高。

梦夏抿住，丝丝凉凉的味在口中蔓延，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又蔫了似的下去，侧脸贴着桌面，目光没焦点地落在沈琰这边。

“嗯”梦夏低低一声，带着绵绵的小尾音。

“昨晚几点睡？”

到家后，梦夏拿了些外公的茶叶，给自己泡了一大杯，开始时提神，到了凌晨，茶也扛不住了，捧着书昏昏睡。

夜空在眼底朦胧，实在是困，她往桌面一趴，很快睡着。

沈琰拧起眉，她昨晚累到几点？

不知怎么的，沈琰听出点委屈巴巴的撒味，特招人疼的女孩，却总是用单薄的肩膀撑出一份独立，相越久越让人想疼她。

早读课还在犯困，沈琰到下课都没来，梦夏打着哈欠点开他的微信，睡眼朦胧地发现他好像换了个像，点开大图，深暗的夜空，星

侧目看去，梦夏埋了半张脸在臂弯里，出清晰干净的眉目，淡眉舒展，睡容恬静，眼底青灰色的一抹比平时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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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看了眼书本上娟秀的小楷，挨近她一些，更清晰地看见阳光透过她的碎发，渲染出细金色的光，茸茸的，的在心口挠乱。

第二天醒来，梦夏窝在被子里总觉得哪儿不对，下床时看到拖鞋边的书，这才恍然，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

晚自习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梦夏把自己没完成的作业带回家。

又空。

心口瞬间被戳得一，沈琰轻轻将她的手机拿出来，按黑屏，收回抽屉里。

翻开沈琰空白如新的课本，一页页划线，标注重点。她对内容熟悉，针对沈琰的程度，把难点过，笔记条分缕析，清晰易懂。

梦夏睡得沉却不踏实，被这一惊扰，在梦中一脚踩空突然下坠，一激灵醒来，睫动了动，煽动的小翅膀一样缓缓睁开，下一瞬，又落入他眼里，那样笔直而深的目光，像是要看到她心底去，她睡晕乎了，以为自己梦到了沈琰。

抽出一本书翻开，笔直的线条，娟秀的字，小勾，一蹦一地跑进眼睛里，认真得有点过分了。

他嘴里是和她一样的薄荷味，很清新的味，咙却有点干，

沈琰对上她迷瞪瞪的眼神，出一丝笑，拨开一颗薄荷糖她嘴里。

再翻开其他课本，如出一辙，全了笔记。

他脸，了颗薄荷糖，昂滴了两滴眼药水，神智慢慢清醒，睁开眼看清自己的桌面，书本整齐垒着，是她整理的。

沈琰走进教室，也是一脸困倦，恰好看到她埋到臂弯里睡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