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直播？”

“来赶个直播现场。”他说。

“你怎么来了？”居然悄摸的就来了，也没提前吱个声，他这还上着播呢。

“这鞋和你。”

“小破站呢，你有号？”

庄启打来的。

“喂？”

“你也有人送礼物吗？”

“……”靠，上哪儿学的，还会撩人了，“那你忙着去吧，还是别看了，要真想看就用手机看。”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他摸过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眉宇微皱，歉意的对粉丝们说完去了衣帽间。

没来吗？

不知谁提了句“上次给星星送大礼的那位土豪没来吗”，弹幕很快被“土豪”刷屏，有人在带节奏走队形，一溜的“土豪今天还来吗”排列的整整齐齐。

粉丝想听他唱歌，金星茂一边留意着粉丝的id和送礼物粉丝的id，一边回应他们的要求。

“直播还可以送这么多礼物么？”

？”金星茂揶揄问他。

考虑到粉丝大分是学生，金星茂把直播时间定在了周六晚，七点整，准时开播。

庄启低低哼笑出声，嗓音些许喑哑，隔着手机震的他耳朵猛起鸡疙瘩，脊背过了一阵小电似的酥麻。

“我喜欢，那你就一直穿着别脱啊。你手上提的什么，这么多东西？”

庄启按着他的肩膀微微一笑，把各式袋子搁桌上，冲他挑眉：“打开看看。”

庄启自然又熟练的踩着大粉色拖鞋随他进屋。

正想着，土豪电话来了。

今儿是什么节日吗？买这么多零食来找他？金星茂一边拆一边回想日历。

金星茂也很想知，可能来了在潜水，也可能真的没来。

眉尖狠狠抽动了一下，金星茂半信半疑踩着拖鞋急急忙忙去开门。

前几天试探了他一次，他怎么说来的。

“什么啊？还搞得神秘。”

直播间一打开，粉丝们踊跃而入，几秒不到弹幕蝗虫似的满屏幕飞。

“都可以，能看现场最好。”

“小破站？那是什么？我知你在拍视频，不知你还在直播，很难想象你会这些事情。”

庄启挤在他边，大掌拖着下颌直勾勾的盯他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金星茂觉得无奈又好笑，回无意一扫，总算看到了他脚上的大粉鞋，一个没忍住弯着眼睛笑出了声。

袋里全是吃的，摊出来的每一样都是金星茂的心爱。

庄启丝毫没觉着穿女士拖鞋很羞耻，垂眸看看，甚至抬脚在他眼底下甩了几下：“是么，哥觉得好看，喜欢就好。”

“那行，你先忙着，我发给你。”

最后金星茂给了他一顿暴打。

“哥，开门。”

冬至早都过了，离圣诞节还有好几天，也不是

庄启会来看吗？他真的会是那个大土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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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茂耳廓，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小子的声音这么好听：“你这么忙，现场怕是有点困难。”

“哥，只要是你的事情，再忙我也有时间。”

门外果然是庄启，裹着厚长的羽绒服，一手拎满了东西，另一只也没个空闲，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那边顿了几秒：“没有，等会儿开一个，要不你把那个APP分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