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奇子对谢枕舟会出现在这，颇感意外。

“师尊。”

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定定回：“我信。”

四目相对间。

谢枕舟答得如此爽快，令明净停下动作。

明净微微笑着，挑起鬓边一缕青丝，瞬间换了副神态，却是未语。

......

谢枕舟心下就是一‘咯噔’，手中的玉莹险些摔落在地。

谢枕舟见状，想接着问，就见眼前之人朝自己后看去，：“阿弥陀佛。”

简洁扼要，仿若一切尽在掌控。

谢枕舟不同以往，总是生病，不难怪他有这一问。

熟悉的嗓音入耳，语气微愕。

时间，谢枕舟又有些生气了，闷闷的看向明净。

万佛寺的前佛子，现方丈，在明净这位师叔面前，仍然不敢造次。

所有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妙真闭上了嘴，在明净背影将要远去时，方：“师叔......”

佛子是他，方丈是他，领悟大乘佛法，也会是他。

亦奇子便带着谢枕舟离开了竹林。

他就是轮回的见证者。

......

亦奇子谢过妙真法师，就此离去，谁知妙真阻拦：“君留步。”

现在不是探究一字箴言的时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

“舟舟？”

谢枕舟不说话了。

明净笑而不语。

测算结果显示，莽古秘境确实提前，原因暂且不清楚。散仙盟提前获悉，或有内情。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昭告众仙门，可派门内弟子前往莽古秘境历练。

不过一息间，少年的变化就如此之多。

简单的一句话。

***

谢枕舟起，在亦奇子旁站定，老实：“我和邵黎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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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则不着痕迹的接过话题，两人又说几句。

明净瞥他一眼，眉间朱砂痣夺目。

妙真着他的目光，动了动。

“怎么来的？”他先是同明净一礼，才问向谢枕舟。

“无需多言

谢枕舟僵了僵子。

所以才会带你来这。

明净指尖佛珠捻动，笑了笑，添了几分平易近人，可说出的话再次往谢枕舟心窝戳去，“谢小施主可信轮回？”

明净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明净反而回答起了他的问题。

谢枕舟阖了阖眼。

明净站起。

明净答。

是因果，并非轮回。

若师叔愿意。

看到半日前在自己面前乖巧应诺的小弟子。

“贫僧想同谢小施主你，论一论因果。”

继而，他被带到了一片清幽竹林中。

谢枕舟看他。

亦奇子柔和了面色，没有再问，只是看了看明净，“改日再来拜访禅师。”

他拿出刚才收回的玉莹，推开手边茶盏，将短萧置于手中把玩，决定还是先无视掉他。

直至二人背影逐渐消失不见。

最终所达的高度，是非他能够想到的。

妙真斟酌着喊了一句，“师叔。”

......

只是师尊在担心弟子罢了。

说这话时，毫无质问。

果真随心。

谢枕舟兀自在心中安自己，明知二者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