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艾哽咽着，很形象崩坏地冒出一句脏话，把成一团的手帕按在眼睛上。

“为了以后不再出现像我这样的人。”艾说，当情绪被控制住，他的嘴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懂不懂？你够了！”

说完，他友好地伸手去拍宾尼的肩膀，宾尼躲开这只手，并压制住伤害他的想法。

“你找了一个人来拍我？！”巴德的反应很快，立刻推开艾。

可艾心中知，这一切依旧是源于他对雷昂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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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该怎么？我们不这么办，泰克斯就会这么办，你以为贿赂一个正厅人员很容易吗？”艾抱住双臂，手指紧紧地着袖小，紧紧地绷着脸，“你和……我，有什么筹码跟他们谈？”

巴德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在看清宾尼的手上没有任何拍摄工后，他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蠢！”艾烦躁地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蠢，我的天！我还以为你是在雷昂背后摆平一切黑暗的那个人！”

巴德摊摊手，敛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说：“那么，晚上见。”

“停下！”宾尼提高声音，“要是你不相信这个，干嘛还要帮助他，站在他的立场上，在意他的看法？”

“我们不这样的事。”宾尼沉稳地说，“我知你在恼羞成怒，但我们不应该这样的事。”

宾尼当他同意了。

巴德问，他的羞耻心在他穿回衬衫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两个都知。

艾的脑袋重重撞在车上,又慌又怒,反驳：“我没有！这对我呆在工会有什么好？”

宾尼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

“哦，”巴德眯起眼睛打量着宾尼，强笑，“我没得罪你，兄弟，别冷着脸。”

“我们必须跟雷昂谈谈，（听到这半句话，艾再度挣扎起来，宾尼上补上下一句）绝不是为了告你的状。”他说，“得是接下来，我们得当无事发生，继续和巴德还有特拉佛谈工会的条件，这才是我们现在该的事。”

宾尼拦住他，艾打开他的手，咬着牙，躲开他的视线，：“干嘛？！”

E州。傍晚。多云。

当宾尼和艾在A州停车场争执时，E州的里曼一脸严肃地感向办公室，敲了敲门，不等通知就拉开门直接走进去，直接说：“洛伊先生，你该出发

场面一度极其难堪。

“我……”

“不是。”艾也在忙着穿衣服，干巴巴地回答，“我跟他不熟。”

“那他是来捉/的吗？”

他一手抓住艾的肩膀，压制很久才让这个好狮小一样愤怒的青年老老实实呆在原地。

他看上去比宾尼更生气，怒气冲冲地向车库外感去。

……

“雷昂一无所有！一！无！所！有！没有筹码，没有金钱，没有财团支持，没有武装力量，只有他狂热的、不知从哪里来的信心！而你竟然真的听从那一套！”

艾的怒声打断宾尼的回忆，他喊：“当然我会反省，反省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呢？你该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出现，还试图告密？”

“我们是来谈公义和真理的，公义和真理不应该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