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碎口中的糖,薄荷味的糖水迸
在口腔内,常予思绪清明了些,收回视线。垂眸又剥了一颗,刚
进嘴里,余光扫到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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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太早了。”宋意风发愁,抓抓脑袋。
包间里
冷清得很,只有宋意风
坐在单人沙发里摆弄手机。
常予从衣服兜里翻出昨夜买的薄荷糖,撕开包装纸喂进嘴里。
吃完糖,常予钻进洗手间洗手,
着手指原路折回。
“……”
看着他往这边走,还低着
在屏幕上打字。
半个小时后,常予下车,接过宋意风递来的矿泉水,站在树边,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有烟吗?”常予收回手,对着他眨眨眼。见宋意风从兜里摸出来,接过后晃了晃手:“谢了。”
男人逆着光,看不清楚脸,倒是宽肩窄腰,
形高大。
常予问:“没来?”
常予对他点点
,大步走到隔
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色都有些古怪。
男人弯着好看的桃花眼,见她被吓到之后似乎也有些尴尬。
宋意风抬眼看她,“这会儿还早,我给说了,咱们先进去。”
宋意风早已习以为常,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闻言,常予没吭声,跟在宋意风后
往里走。
从昨天沈黎打完电话开始,常予心情就有些不大顺畅,整个人丧的要命,浑
滋着火气,随时都感觉戾气上
。
常予错开他的手,
绵绵的往后靠,闭着眼睛说:“有点累,开车过去吧。”
偏过脑袋去看,是个男人。
刚经过一扇门,从里面被人“哗啦”一声大力扯开,常予吓了一
,下意识侧眸去看。
商量一番,打算先去一楼坐会儿。
包间在二楼,常予的手握在门锁上,脚步微顿。
常予向来认为她是个肆意明媚的少女,再不济也是个元气满满的中龄少女。
“……”常予咬牙,忍无可忍的说:“
。”
宋意风看了眼手机,
她的脑袋:“少喝点,我去
宋意风看她,“怎么了?”
走廊尽
有扇窗
,常予靠着窗棂往出看。
两人面面相觑,常予冷不丁发问:“这是要干嘛?”
看着面前颜色好看的酒水,常予抿了一小口。
“什么臭脾气,跟个窜天炮一样,一点就着。”
得嘞,大姐还是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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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予

角,眯着眼睛收回眼。
包间门越来越近,常予靠着墙慢慢往过走。
转
走到二楼洗手间,站在走廊尽
的
烟
。
只可惜一楼
座人满如患,宋意风只好在吧台前找了个空闲的角落,两人绕着人坐进去。
她这颓废的模样让宋意风生出一丝恻隐之心,还没等开口,只见常予偏了脸。
夜宴在云京后海,地方宽敞,环境不错。
垂着眼睑扯出一
递到嘴边,牙齿磨着烟嘴,想了想,又取了下来。
今天跟沈黎的见面,让她心里不痛快,还有点颓。
宋意风瞬间收回心思,突然一脚油门,常予朝前载去。
宋意风叫了两杯酒,常予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说话,偶尔应两声。
“你脑子装的都是汽油吗?怎么不倒挂在城墙上抖一抖,说不准还能卖几个钱。”常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