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闻言，叹了声气，拍拍虞华绮的手背，“阿，祖母老了。这人一老，就容易心，你莫要怪祖母。”

虞华绮自然满口赞好，将闻擎浑上下，夸了个遍。

虞华绮转念一想，若自己好好规劝爹爹，或许也能避免此祸。

虞华绮闻言，拆掉信封，展开五页余的信纸，仔细看了看。

虞老夫人：“周氏病重，业已时日无多，她写信来家中，恳求你父亲去见她最后一面。”

虞父进了书房，见女儿端坐其中，笑：“阿怎么在这？”

虞华绮抿着，生出几分猜疑：据她所知，娘亲去世的时候，周氏还只是暗恋爹爹，并未与爹爹有所接。

可爹爹未必愿意去看周氏。

虞老夫人虽对周氏母女不满，但她一生信佛，对生死看得很重，不免生出怜悯，试探着问虞华绮：“阿，若周氏真撑不住了，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如此，爹爹与范秉全然没有交集，如何还会招致祸端？

虞华绮摇，“祖母是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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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擎只愿虞华绮事事顺遂，无忧无虑，不想让她为政事烦忧，故而只是应：“好，我知了，谢谢阿的提醒。”

祖孙俩亲香了会，虞老夫人犹豫片刻，取出一封信，递给虞华绮。

从存谨堂离开后，虞华绮去了虞父的书房。

虞华绮对周氏如何，并不在意。

存谨堂内，虞老夫人同虞华绮说着话，问她近日过得如何。

周氏如何会知她娘的遗言？

虞父尚未归家，她空等着，无事可，便拆开信封，仔细又看了一遍周氏的信。

虞华绮扫一眼信封，发现信是从蕉城祖宅送来的。

虞老夫人看出闻擎对虞华绮的珍视，对虞华绮这桩婚事，又满意了几分。

难周氏只是撒谎，为了诓爹爹去见她？

翌日，七日之期已至，虞华绮该回虞府。

虞父见女儿给自己带了糕点，很是喜欢，可听闻糕点是从闻擎拿回的，不免又生出

敲门声响起，有小丫鬟捧着温水进来。

程雁琳是虞华绮的生母。

虞华绮见闻擎心中有数，便没有再多言。

周氏在信中追忆往昔，字字恳切，絮絮叨叨写了许多，并反复哀求虞父，最后见自己一面。

故而，她只答：“祖母，孙女会将信给爹爹看的。要不要去，单看他的心意。”

虞华绮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端出其中糕点，“爹爹，我从齐王府带回了您最爱的咸糕。”

自从周氏被虞父彻底厌弃后，便总是心事重重。时日一长，竟成了病症。此去蕉城，她的病症愈发严重。

刀会不会伤到自己，他并不在意。

意外的，虞华绮在其中一张信纸的背面，看见一行字：我知程雁琳临死前，最后一句遗言。

她见到这封信，倒是盘算一件事。祖宅建在蕉城深山，山路崎岖，爹爹若真去看望周氏，一来一回，至少能耗费掉十三五日。

虞华绮回家后，虞老夫人瞧见跟着被送回的四五大车用，无奈摇。

闻擎担心虞府照顾不好她，命人将阁楼内的各色衣物，但凡是虞华绮多看过两眼的，都收拾出来，连同伺候得最稳妥的两个丫鬟，和最得虞华绮喜欢的四个厨子，一并送往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