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瞪着眼，盯住医疗翼的两块地板之间的夹……就像梦里吞噬他的地方……

“你和他是――”

“多谢。”斯内普不痛不地回复，他又准备转开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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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想说什么，嘴巴张开来，黑眼睛往他深深的眼眶里又缩进去几分，他盯着小天狼星看，结往上挪去，青色的血浮现轮廓――

“那条狗死了，布莱克。”斯内普打断他，冷冰冰地说，“我把她带进了屋子，然后她从阁楼被扔了下去。”

“我可以选――她该被从左边推开的窗子扔出去……还是右边。”

格兰芬多并没有看见，他正抓着床沿重重息。

左边是辛辣的，右边是热胀的。

他离开了。

斯莱特林攥紧了小天狼星的手臂，把他从自己的胳膊上撕下来。

他们谋杀了罗梅罗教授。”他说，“是尔福动的手，我亲眼看到了。”

“你可以选择，布莱克，你当然可以――”斯内普低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小天狼星企图抬，可他疼得动弹不得，抓住床沿不掉下去已经耗尽了力气。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遇袭，只有罗梅罗教授一人故，但受伤的学生多达几十人。这件事第二天随即登报，预言家日报给予它整整四个版面进行彻底的、多方位的专题报，小天狼星双手颤抖着着这份两天前的报纸，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它撕碎――

“和我谈选择？谈立场？

斯莱特林的颜色，小天狼星绝望地想着，他的心脏被一只爪子攫紧。

“一派胡言！这简直――他们怎么能这么报！”小天狼星把报纸

斯内普拧上盖子，把绿色的药膏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一边先磕到桌面，所以这只罐子躺回位置的过程发出了两次声响，刺耳得像塔楼的钟敲在小天狼星的耳边，一个明确的、希望他闭嘴的信号。

“斯内普！”格兰芬多伸长手臂，够着抓住了斯莱特林的手臂，他着气，呕吐感充斥着他的咙，他的腹正被旋转的电风扇叶片切割，正因为每个叶片间轻微的角度倾斜而每分每秒地产生新的伤口，“斯内普……”

“你可以选择从布莱克家离开，然后住进波特家，甚至强地闯进任何一你想破开的门。”斯莱特林说，语气冰寒，“因为你可以――这是你――生来就有的特权――生来就有――生来――就有……

而小天狼星紧紧地着床沿，他瞪圆了眼、瞪着那无辜的地板夹……

小天狼星在医疗翼里呆了整整三天，詹姆、卢平还有彼得在第二天来医疗翼看他，但很快就被忙得脚不沾地的庞弗雷夫人支使着去给伤患们涂药，还没等他们说上两句话，劫盗者们就因为理病患的手法过于糙被统统赶了出去。

斯内普走了。

热的眼泪不住地冒出来，和绿色的药膏混合，在苍白的床单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朝外扩散的墨绿色斑点。

他狠狠地闭上双眼。

“知我能选什么吗？布莱克

“――你都在说些什么……我再和你讨论的是――立场――选择！”小天狼星该死的想把这句话吼出来，却又不得不嘶着声音轻轻地吐，他从床上挣扎着拿胳膊撑起上，肋骨剧烈地疼痛着，好像有一团火在那儿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