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路路见他不信，伸出手比了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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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没有异议,顾云舟见裴渝还想说话，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跟在了来传话的少女后,程司砚有意走在最后。

“骗人……”路路将偏向一边，“我三天才见你一次，你本没时间。”

“你想去哪里玩？”程司砚瞅了一眼,“等你不咳嗽了，我再带你去。”

程司砚收回了目光,淡淡：“先吃饭吧？”

“因为海上有人鱼小公主。”

“我要去看大海。”

“不可以哦,风寒还没好，了风又该受凉了。”旁的程夫人坚定的拒绝了他。

一家人诧异的看着他，原本只以为他想上街逛逛，或者买些零嘴和小玩意儿，怎么也没想到他想去看大海，琼州虽不是四面环山，南北两面都是大山，大海是看不到的。

路路嘟着小嘴,粉雕玉琢的面上不掩失望,“可是我好久没出去玩了。”

就算要看河川，也离家好长一段距离，但是路路甚少出家门没有路程远近的概念。

可见路路认真又严肃的讲起了故事，一小表情还生动，没人打断他，耐心的听着他说。

裴渝神情复杂的看着程司砚,没想到这个正正经经的程家大少爷竟然对鲛人感兴趣。

“我知的……”小孩忽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和他们说，“我听过这个故事。”

路路一脸兴奋，眼睛都放着光，程夫人笑了笑，“谁告诉你海上有人鱼公主？”

“你昨天还说最喜欢我。”　程司珝轻哼一声。

“为什么要看大海？”程司珝逗他。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把锁上，记忆飘远。

约莫四岁的路路坐在饭桌前,童真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路路不理他，高高兴兴的讲起了故事。四岁的小孩没有顺序概念，说起故事颠三倒四，想到哪说到哪，一家人听得迷迷瞪瞪。

程司珝故意欺负他，“你说的肯定是假的，海底怎么可能有王。”

第64章

人鱼,既人鱼尾——

“大少爷,二少爷。夫人让我问问你们是要继续逛，还是先去饭？”

他将路路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上，拿起手帕将他嘴角沾染的米粒给掉。“大海太远了，哥哥们去不了。你把故事说给爹听，爹以后带你去看人鱼公主。”

程老爷从早上就开始装严父，憋了好久，还是被小儿子这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哎呦，我的宝贝儿。”

“真的吗？”路路高兴起来，眼里都放着光，两只小手抱着程老爷的脸，吧唧就是一口。“我最喜欢爹爹了。”

然而，不等裴渝继续发散思维,一个侍女走了过来。

“对，他骗你的。”程司珝在一旁幸灾乐祸，“还是哥哥带你去，你想去哪？”

笑？不对，重点是人鱼小公主是谁？

“我吃完饭可以出去玩一小会吗？”

那不就是鲛人？

程家后院多,这个院子其实并没有人住，府邸重建前，他们一家人都是住在大大的后院。后来府邸扩大,一人一个院子,但原本居住的后院也没有重建，便一直空了出来。

但鲛人一直是个传说，据说生活在南海之外，从未听过这个地方,更别说见到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