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焕生听到自己沙哑难耐的嗓音，像干涸了好几年，酥麻摩着声带。他咬了过后，又一点一点用嘴摩亲吻，近乎虔诚。

第二天，清晨五点，于乔被节目组招呼起来化妆。

两个人瞪得是双目猩红，于乔知是这澡是洗不了了，她把帕子气得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披了件浴袍，掀开门跑了。

于乔托着下巴睨她一眼：“我我的，你那么多干嘛？”

于乔都被谢焕生弄烦了。

“吧，大哥，在这里瞎撩个什么劲儿。冷。”

她用她自己代替鲜花，戒指，誓言，向谢焕生求了婚。

男人无声地动结。

谢焕生吻停住，转而像是发了疯似的啃咬，叼住那块，恨不得咬下来，在嘴里。

“哟，那你说这世上有谁得着？”

第7章

谢焕生拧着桶里的帕子，把帕子交给于乔，于乔弓着背，从下到上面，她又把帕子递给谢焕生，反复几次，于乔完前。

结婚前，于乔纹了这两个字在上。

“洗不掉。不好洗。”于乔说。

“这两个字，你为什么还留着？你怎么不洗了？”

傻了吧唧的小孩，才会让永远残存着另一个人，这种印记幼稚又决绝，把涅槃的新生掐断，指不定哪天就被突如其来的分手打脸。

于乔骄傲脸：“谢焕生吧。”

师姐嘲讽于乔：“你这样倒贴，智商下降，让我们害怕。”

于乔把谢焕生剧本往床上一撂，人直接推倒在床上。

她刚说完，谢焕生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额抵在她蝴蝶骨，轻轻地咬在她心脏对应的后背，一点一点啃咬着女人的那块肤。

替她纹的老师是她很多年的朋友，是美院的师姐，出来没找到工作，干起了纹行当。

那特别人，过的地方像电刺激人，酥麻直抵心脏。于乔被他弄得双发麻，要不是手臂扶在她腰上，于乔本站不稳。

师姐笑她蠢，这年很少有把名字纹上的人。他们活得洒脱，越成长越明白，生命中有太多的过路人，互相陪伴，走完一截是一截，走不到，就散了，总会有下一个人。

过了好几天，谢焕生过生日前一晚。于乔赖着谢焕生，黏答答地搂抱男人，捧着谢焕生的亲吻，口水糊了谢焕生一脸，粘人得可怕。

帕子丢给背后的人，谢焕生沾热水，撩开黑发，指腹摸到后颈的瞬间，于乔子弹了弹。

“谢焕生，生日快乐。我把我自己送给你，我们可不可以结婚？”

发什么。于乔骂自己，也骂谢焕生。

今天任务还多，于乔扫了眼小虎牙给的节目程，

十二点一到，谢焕生还在背剧本。

谢焕生正在看剧本，替她掖着发，“乔乔，别闹，明天要去试镜。”他说是这么说，却把于乔捞在上，手搭在于乔的腰上，口不对心着于乔的腰肉玩。

于乔吃疼，谢焕生很久没让她这么疼，她抽手推开了谢焕生。

谢焕生还愣着，于乔把背心脱掉，出背后的纹。她勾着背，整个人羞得粉红，像一只蒸锅上蜷缩的熟虾。

师姐呸了一口，翻着白眼，替她纹好。

“帮忙个背。”

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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