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让谨暗中松了一口气，谁知柳临风走了几步，忽觉不对，和他们说了一声，又半路折了回来：“让谨，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

“这不必担心。“边沉雾解释，“原书中他是角，可能这段经历没写。他当初拿到力量后，怕魔神再将功法交给其他人，于是每日阿谀奉承，魔神对他渐渐放心，等一日魔神没有防备时，他出手将魔神暗算杀死了。”

神教授,即使受到再大的损伤,都能将魂魄锁住。寻常人重伤不治,魂魄会离投胎。而他的功法邪门之就在于,哪怕濒死,都能留住魂魄不四散。魂魄不散不投胎，就不算死，他就能苟延残活下去，寻机东山再起。”

风琼野和边沉雾还想说话，凌让谨却摆摆手：“去吧。”

凌让谨脸色一僵，知躲不过去，便回笑：“有些烦心事。”

“我能重伤他，却不能杀死他。”凌让谨迟疑一下，“若是我和……罢了，此事我另有计较。”

“是他自找。”凌让谨起，却忽然觉得晕，差点摔倒，连忙扶住书桌，对冲上来要扶他的二人摆摆手，“那二人既然已经出现，想来对方即将动手。到时候谨慎行事。都先下去吧，我自己呆会。”

“他已将自己后路断绝。”凌让谨冷冷，“我在二百年前打落过他的面，那张脸与其说是失去容貌，不如说是毁容。上面累了数层伤疤。疤痕落在疤痕之上，密密麻麻，已经看不见原本肤，入眼所见，都是可怖伤痕。仿佛他那张脸被刀剑伤过了一次之后，等伤好结疤。又在上面千刀万剐。就算是萧拟看见了，也认不出他。”

“……”风琼野一哆嗦，“别说了，好恶心。”

柳临风看了看他，忽然扯住他：“走，我们喝酒去。”

凌让谨口一滞，转想走，却远远听见任君心的笑声，除了风琼野其他四位楼主回到仙盟，正好和他打个照面。

到了黄昏，他越发觉得夕霞饶人，屋内昏暗，不远多坐，便独自出门随意走走，这一走，就走到当初步繁霜为他束发的湖边。

他们坐在悬崖边上，山下是云

风琼野：“……还真是个狠人。”

“所以说不用九天玄雷，只要有人足够强大,就可以杀死他？”风琼野凑过去，“师尊你行么？”

边沉雾：“他的是一把锁,留住了魂魄，魂魄不走,成为一行尸走肉,自然不死。这是个死循环。攻击他的魂魄有留着残魂,攻击,魂魄不走又是无效。”

“没错。”凌让谨,“不过要想破解也十分简单,他不死,魂魄不灭,相辅相成,那就让他粉碎骨，神形俱灭。化为飞灰，无法锁住灵魂。神识也同时魂飞魄散。这样一来，就不必考虑怎么杀死他的。“

边沉雾瞄了一眼风琼野，风琼野会意，立刻转移了话题：“他和上古的魔交换，不也算是那魔的弟子么？那魔能放任他去死？”

凌让谨刚想拒绝，又转念一想，醉或许好受点，便应下。

这迎面碰上也不好躲。尹霁见他，默默低，脚步放慢。剩余三人和凌让谨打过招呼，转要回去喝酒。

三界集市，三方停战。没什么公务，凌让谨就呆在书房里发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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