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礼这会子倒是定下心神,收敛了不安,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没伺候好皇帝,那便是他
为地方知府的失责,但情势如此,可见伺候好淑妃娘娘也是一样。反正娘娘舒坦了,陛下也就舒坦了。
原本他得知皇帝乘兴出游,心里着实高兴,及至见林淑妃一并跟来,那笑却变成苦笑——有这个母大虫在,他还怎么给皇帝找些男人该有的乐子?
奈何当着皇帝的面,此话他没法出口——皇帝尽可以寻欢作乐,皇帝的女人却必须一心一意,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的么?
难
淑妃娘娘还得跟进去么,那待会儿怎么放得开来?田知府怎么也想不通。
林若秋悄悄向皇帝
:“陛下待会儿可得睁大眼睛,看看江南风景有何不同。”
林若秋并不知田文礼背地里的打算,只见那些歌姬一个个怀抱琵琶,
穿单衣,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
羞,她虽同为女子,亦不禁起了点怜惜之意,遂招呼
:“别站在外
风,都进去吧。”
故而一见皇帝
出厌恶模样,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退后半步,亦且垂
不敢声张。
田夫人遂不理会
侧那只呆
鹅,当面锣对面鼓地跟那些歌姬商量起来,待会儿该排练那几支舞曲,该如何出奇制胜。
其实林淑妃若愿意,他这厢另有安排,府里刚买来一批俊俏的小厮男仆,若林淑妃喜欢,由她受用了便是——从古到今喜欢养面首的贵妇不在少数,原本是为魏太后准备的,可既然太后娘娘没来,权当林淑妃拣了便宜吧。
,更不会没
苍蝇般的扑上来。须知愈是显赫的人物愈顾及名声,尤其热衷掩耳盗铃,前朝就有一位贪欢好色的昏君每每下江南时都得找一大帮绝色的花娘陪同,临走却令侍卫悉数
死,免得皇家血脉
落在外,逢上这样歹毒又心狠的客人,她们能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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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田知府正在迟疑,田夫人已上前拉了拉他的衣带,“愣着
什么,还不快谢恩。”
田夫人直怨丈夫死脑
,明知
淑妃娘娘在此,断不可能让那些小狐狸
得逞,既如此,干脆听娘娘的吩咐,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算了,哪有旁人反对的余地?
田文礼却急了,这些歌伎都是他花重金聘请来的,总不能让银子白白糟蹋——须知他虽有些小贪小贿的
病,并不敢十分大肆敛财,能在扬州这繁华地界站稳脚跟的歌伎班子,无一不是跟达官贵人有牵扯的,其中亦不乏王爷之
的恩客,这回还是田文礼抬出接驾的大招牌,别人才肯多赏他几分面子。自然这也是双赢的事,若能得皇帝一声赞誉,往后她们的日子亦能好过许多。
魏安满嘴里侃大山,越
信口开河,“嗐,大人不知
,那日陛下起了雅兴,拉着淑妃娘娘到山中走走,谁知碰到一汪泉眼,
手清冽,陛下掬起一捧尝了尝,竟比醇酒还醉人,因此吃出几分醉态,在山间迷了
,耽搁到傍晚还没回来。”
楚镇笑了笑,并不接话,心
其实是你想看新鲜吧,倒把责任都推到朕
上。不过面对这样任
的河东狮,他一个妻
严只好依从,反正惧内的名声是传出去了。
田文礼巴巴地瞅着林若秋,陪笑
:“淑妃娘娘,您看……”
田知府便拉着魏安闲唠家常,又问起月前皇帝失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