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的事情，温以凡内心总有种不踏实感，便喊了声同坐在车后座的付壮：“大壮。”

“……”

最后一声落下的同时。

钱飞：“你这不是给爹祝福呢么。”

跨年在即，氛围越来越热烈。远高楼上的LED显示屏已经开始倒数，四周人声鼎沸，在最后一分钟的时间，开始有人跟着这数字喊了起来。

温以凡不受控地前倾了几步。

“――1！”

……

被前边的人挡着了便挪个地儿看。

她立刻后退，仰，下意识：“抱歉。”

钱卫华突然喊他们。

“能别自作多情？”桑延拖着尾音，懒洋洋，“没跟你说。”

大概是觉得忽略他们太久了，开始有了几分惭愧，于是非常敬业地跟把他们叫过去说起出外景直播的各种注意事项。

桑延挑眉：“谢什么。”

温以凡往回走时，隐隐听到他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句。

“只带口罩，”付壮思考了下，非常严谨地询问，“其他地方都不遮吗？比如个墨镜，或者个帽子什么的。”

话脱口的时候，才察觉她撞到的人是桑延。此时，他正垂着眼看她，神色说不清不明的，看着似乎是在跟人打电话。

回到钱卫华旁边，温以凡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摸到还在脸上的口罩，她动作停住，神经随之放松。

直播结束后，甄玉又采访了附近几个来看烟火秀的市民。

“――59、58、57。”

“……”

无数烟火往上升，在夜幕中拉出不同颜色的线条，而后在某个位置用力炸开。斑驳的光开出各式各样的花，重重叠叠地绽放。

出于礼貌，温以凡着又了声歉。

之后一行人便收拾东西返程。

“就现在这样。”

“以

另一边。

“新年快乐。”

挡了脸，他应该认不出来……吧。

温以凡口罩还未摘：“要是你在路上看到我。我像现在这样着口罩，穿的衣服也是你没见过的。”

“――嗯，准备回去了。”

付壮理所当然：“那当然能啦！”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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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壮明显也有这想法，话里动摇的意味很明显：“那拿两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付壮应了声：“诶。”

“――2！”

等钱卫华没什么吩咐了，温以凡也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电话那的大学舍友兼朋友钱飞本叽里咕噜地说着话，被他连着打断了两次，沉默了几秒：“哦，你啥时候回家我并不关心好吧？不过还是谢了，兄弟，你也新年快乐。”

像是在示意自己听到了。

……

在场的人纷纷举起手机，找到个自认为最佳的拍摄位置，将画面录下来。

：“你怎么不把他的脸也偷过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

桑延轻描淡写地打量了她须臾，而后，朝她点了下。

时间渐渐过去。

她停了下，认真地问：“你能认出来吗？”

不知不觉间，温以凡被人群挤到外，到了栏杆的位置。注意到烟火秀差不多结束了，她正想回去找钱卫华，忽地被路过的一个人撞了下。

然后撞到了一个人上。

“――5、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