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人很多，基本都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在亲朋好友一块拍照。人来人往的，一路走过去能撞见不少认识的人。

“行，我就当你是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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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

“噢。”桑延看着也不太在意，表情风轻云淡的，“是好记。”

温以凡动作停顿了半拍，轻声说：“因为这个日期好记的。”

“这哪能怪我，你们当时在等着上台拿毕业证，等你们下来，我想跟你们提的时候都找不到那帅哥了，我还有种我眼花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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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还看着周围，心情有些怪怪地：“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我。”

温以凡大脑迟钝运转着，想起了个事情：“你生日不是90年1月吗？”

希望桑延能在这，住久一点。

因为大四实习，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情，几个小姑娘也好一段时间没见了。此时话都不少，七嘴八地提着自己实习发生各种事情。

拍摄者诶了声：“学姐，你怎么突然动了呀。”

出了浴室，她趴到床上，眼已经沉到睁不开了的程度，也没什么力再去纠结今晚的事情。迷迷糊糊之际，她想起了桑延进她手里的那杯蜂蜜水。

一个话题结束后，温以凡听到其中一个舍友说：“对了，我刚刚拿完毕业证下来，在后排看到个超级超级超级帅的帅哥。也不知是哪个系的。”

温以凡听着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下。

温热至极。

她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再度后悔起今晚喝了酒的事情。

“好像是元旦后一天，”温以凡说，“那跟89年也就差了两天。”

什么。”

温度像是能顺着指尖蔓延到全。

另一个舍友说：“我靠，你咋没喊我看！”

没多久，四人被一个认识的同学喊过去拍照。

把粥喝完，温以凡跟桑延了声谢，回到房间。洗澡的时候，被热气蒸腾了一番，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回想起了自己今晚的蠢事和说的蠢话。

在这个时候，在混杂的人群中，温以凡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不轻不重，却格外熟悉。她的呼停住，不自觉转往四周扫了眼。

桑延把玩着手机，像没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一样，说话的语调不太正经：“你对我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楚。”

温以凡也时不时被扯过去拍几张照片。

“

……

温以凡的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了个念。

温以凡穿着学士服，手里拿着毕业证，跟舍友随着人从礼堂里出来。

温以凡被舍友牵着走过去。她被安排在靠中间的位置，看着镜，角弯起的弧度很浅。拍摄者捧着相机，嘴里大声倒数着：“三、二……”

残余的醉意让温以凡的困倦升到了一个端。

旁边的舍友也问：“怎么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也许是因为今晚穆承允的话，温以凡这一觉，非常应景地梦到了自己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但画面有些虚化，看着真切，却又不太真实。

虽然电话挂断，室内也随之安静。

印象里，毕业典礼好像是下午就结束了。

剩下一个数字还没喊出来。

让梦里的她也辨不出是现实还是幻境。

桑延瞥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