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立刻收敛。

“……”

起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桑延的表情却也因此舒坦了不少，完全没把这个所谓的“绯闻”放在心上。他若有所思地扬了下眉，悠哉地说：“温霜降，你不是新闻的么。”

温以凡点，从桑延手下抽出被他稍稍摁着的相册。

桑延又抬，子稍稍后倾，居高临下地看她。他的指节在旁边的相册上轻扣了下，虽是同意，但话里警告的意味却十足：“行，你拿。”

话题渐渐被扯到另一个方面上。

“你不是跟这个段嘉许传绯闻吗？”温以凡回想了下钟思乔的话，慢吞吞地复述了一遍，“听说你们是，南大计算机系出了名的一对――”

“所以这种听途说，还未经考据过的传言，你也信？”

温以凡没听，就着这个距离又翻开那张集照。她看着上边的桑延，又看向他。瞅见他还冷着的表情，她忽地说：“你为什么突然就生我气了。”

感觉真笑出来了的话，就相当于在他这火上继续浇油，温以凡没立刻说话，打算先把情绪调整地平和一些，再好好哄他。

温以凡在这个时候才清晰地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怕他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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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温声说：“那我还能看你的毕业相册吗？我还没看完。”

后边还有各个宿舍的合照，很快她就找到了桑延和另外三人的合影。这张照片上，他的眉眼才稍稍带了点笑，漫不经心地看着镜，看上去矜贵而意气风发。

桑延：“？”

拿完相册，温以凡又挪了下位置，靠得他更近了。

温以凡继续往后翻：“我只是想看看我情敌长什么样。”

但好奇怪。

桑延：“……”

“……”温以凡又想笑了，“不是。”

“……”

甚至，有点儿想笑。

温以凡忍着笑，想了想：“你是不是心虚。”

温以凡又凑过去了点，明知故问：“你在生气吗？”

“噢。”桑延摁住她的手，很嚣张地发出邀请

“……”

温以凡仿佛听不出来，真当是同意：“那我拿了？”

“……”桑延眼睫动了动，稍稍皱眉，“说点儿人能听的话。”

桑延瞥她：“自己反省。”

下一秒，桑延的手忽地放到她的脑袋上。力不重，只是顺着往后方摁，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他的目光投来，像是想看看她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桑延懒得理她，开始装聋作哑。

桑延不搭理她了。

虽然听钟思乔说了好几次，桑延冷着脸的时候格外吓人,周围的气温似乎都能因为他低了几分。让旁人说句话都不敢，带着十足的威慑感。

桑延在旁边盯着她的举动，气得胃都开始隐隐发疼。

眉眼间的锋利感像加了倍。

桑延冷不丁：“离我远点儿坐。”

桑延干脆明显点：“敢就拿。”

温以凡边翻着相册边应：“嗯？”

“……”温以凡摇，“我没信。”

瞥见她嘴角的笑意，桑延的举动定住，依然面无表情。

“……”

“基佬校草。”

“行，我还以为你是低着在反省。”桑延收回手，冷笑了声，声音也冷冰冰地，“敢情你是看完帅哥在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