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林安澜，安他，“不过他们都很爱你，你现在也长大成人了，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也都很放心。”

“那时候你已经六七岁了，过了最佳收养期，来福利院领养孩子的家庭，不会选你这种已经记事并且有主意的孩子，所以你就一直剩着。”

他想，他的父母哥哥都是这么好的人，下辈子，一定会再次相遇，成为家人，幸福长久。

“再后来，你高中的时候，你妈妈生病去了。去年年末，你爸爸不好，也离开了。”

“我才值十两银子吗？”程郁故作惊讶。

“他们之前有一个孩子，是男孩，名叫林波，是个消防队员，后来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殉职了。老两口中年丧子，差点没走出来。后来，你爸爸在的学校有一次阻止送爱心活动，去了你所在的福利院，你和林波长得有几分像，所以你爸爸很喜欢你。”

他转抱住了程郁，安静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沉默的舐自己的伤口。

林安澜失笑，拨开了他的手，程郁顺势握住，握在手里摇了摇，“小帅哥不愿意啊，那我给小帅哥笑一个。”

他笑十分俊朗，本就令人着迷的面庞愈发惹人心动。

林安澜听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很模糊，看不清楚，但是却让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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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林安澜的心情都不太好，虽然没有记忆，没有相的细节，但是他莫名觉得，程郁说的是真的，他的养父母一定很爱他，所以哪怕他忘了他们，但是在知他们离开后，也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所以程先生是想卖笑吗？”

林安澜握着他的手，也不由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阳光帅气的男生，笑得很爽朗，看起来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

“不是千金买笑吗？”

林安澜笑，“不然呢？”

他安静的站在他们的墓碑前，把花放了下去。

。

他想去看看他的父母，程郁便带他去了墓地。

*

程郁一手揽住他的腰，凑近他耳边轻声，“都这么熟了，说什么卖笑啊，我不卖笑，只卖，林先生愿意买的话，我可以

程郁挑着他的下巴，“哪来的小帅哥，给爷笑一个。”

他想那或许是他和他父母曾经相的画面，可是他不记得了。

程郁抱过他，缓缓地，温柔地给他解释，“你本来是个孤儿。你的养父是中学教师，养母是街办主任，他们两个都出山村，不过那一代的大学生都还很值钱，所以毕了业都有不错的工作。”

“你爸爸心，和你妈妈商量后，带着她去看了你，然后就决定收养你。可那时候他们已经五十多岁了，也不年轻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也能和他们再次遇到，再次成为家人。

“笑得不错，赏你十两银子吧。”

程郁见他说话间就又沉默了下来，面哀伤，就知他应该是想起了他的父母，他故意了林安澜的脸一下，打了个响指，逗他，“笑。”

林安澜抬，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他。

林安澜看到那里有三座相连的墓碑，两座是他立的，立给了他的父母，还是一座，是他的父母给他素未谋面的哥哥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