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秾华想了想，：“让人送封信回去，尽快把上官景福家眷控制起来。他妻子怀有孕，便安排在冰窖胡同吧——那栋宅邸临近菓子市和明恩寺，怀孕的女子应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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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秾华闻言，这才放下不安的心。

蛊虫一去，快愈合的粉肉上又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色，而那条原本一动不动，和普通痂难以区别的痂，离开少年后，立即蠕动起来。

“公主请问！”

掏出绣帕轻轻干少年嘴边水迹后，秦秾华：“……蛊虫离能活多久？”

“郳音曾说，我是废太子和狐胡永乐公主之女，十皇子手中的密信却又

秦秾华转而问：“辉嫔是如何解释十皇子生母手中那封密信的？”

“娘娘就是永乐公主呀——”结绿想也不想：“是绥灵帝——”

转变了。”他揖了揖手：“九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好生调养，命无忧。”

他像撕痂一样，轻而易举地撕下了曾经展示给秦秾华看的——锁骨下方的那条伤口上的蛊虫。

等上官景福写下调整好的药方，宝贝似地抱着玉盒离开后，结绿也洗完脸回来了。秦秾华让她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喂秦曜渊喝了下去。

结绿一愣：“公主的意思是……”

“娘娘说，十皇子手中的密信是伪造的……”

“喏。”

绥灵帝乃前朝厉帝的年号，她脱口而出后立即意识不妥，忙改口为：“……厉帝唯一的嫡公主。紫庭尚在时，厉帝提倡勤俭，每三年庆一次万寿节，却在小公主满月时、周岁时，三岁时，不但大办宴，还按万寿节的规矩，大赦天下，让百姓在家中为小公主诵经祈福。结绿曾听父亲说过一桩趣事，一日厉帝上朝，早朝开到一半，小公主抓着拨浪鼓跑进了金銮殿，闹着要父皇陪捉蝴蝶——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只有厉帝开怀大笑，抱起小公主便罢朝了。”

“辉嫔是何份？”秦秾华问。

“所以，你并未见过紫庭中的永乐公主——”秦秾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对么？”

“小公主再大一些后，便鲜少离开后了。不过，厉帝还是一样女儿，他自己提倡以俭养国，但我听父亲说，厉帝私底下到收罗宝贝送给小公主，寻常公主十五及笄，赐封号，小公主十二岁便拥有封号了。厉帝赐封号‘永乐’，爱女之心溢于言。只可惜我位卑言微，父亲从未带我入，我也只能从旁人口中听闻永乐公主事迹……”

同上官景福预料的一样，面对他人接近就会暴动的蛊虫，在秦曜渊伸手去撕的时候，几乎没有抵抗。

秦秾华：“还有一事——”

“最多一个时辰。”结绿肯定。

上官景福神色犹豫，不安地看向秦曜渊：“先前卑职想取一只蛊虫回去钻研，未成。卑职想着，蛊虫对宿主应该没有那么抗拒，不知殿下可否自取一只蛊虫，让卑职带回研究，也好早日破解蛊虫之秘……”

上官景福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蛊虫收入玉盒时，秦秾华皱眉看着少年锁骨下重新渗血的伤口。

结绿已经调整好心态，见秦秾华发问，立即眨巴眨巴仍的眼睛，一副想要罪立功的模样，迫不及待地等着她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