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凌白在父亲面前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在她这里竟然撺掇着要带她玩，果然是没安好心。

凌白目光清亮，定定瞧了片刻，低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将额靠过去，轻轻蹭了蹭，“目的是想让姐姐高兴，想陪你说话陪着你玩，想要给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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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婉恣看到小鱼的欣喜退去：“拿过去还给他，我不要。”

“姐姐。”凌白仍叫着姐姐，甚至还带了点委屈，“你不是总想试试，别的小孩玩的那些吗？纸鸢、玩偶、蝴蝶、小鱼，我都可以送给你。”

鹤婉恣听得心动，也愈发心生防备，“我不要。”

父亲说要像待自己的弟弟一样，鹤婉恣想到那些受过的冤枉，再看凌白，蹙着眉并不愿搭理。

说到弟弟两字，鹤之邱眼神微暗，鹤安和凌白在他心里自是全然不同。

鹤婉恣不由放轻脚步，朝后的春桃压低声音：“就放在这里吧。”说完回往外退。

凌白温顺恭敬地行礼致谢，鹤之邱微点，这孩子看起来乖巧懂事，又嘱咐几句，两人离去。

“我偷偷带你玩。”凌白压低声音，陡然凑近。

鹤婉恣蹙眉，那时她还不知，眼前

“姐姐。”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见鹤婉恣抬步就走，凌白丝毫不恼，从袖里拿出一个竹蜻蜓，双手一搓，往前轻送，竹蜻蜓旋转升空，落在鹤婉恣跟前。

鹤婉恣知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对凌白的话嗤之以鼻，“鹤府不养闲人，用不了两日父亲就会送你去学堂，府上还有两位先生，额外的学习你也跑不掉，玩就不要想了。”

一进屋，凌白半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看起来是睡着了。

“婉恣，我同你大伯商量，决心先收养这孩子，你和他年纪相仿，前面一段日子你要多照顾他，就像待自己的弟弟一样。”

一个是亲骨肉，一个是大哥为了抚恤属下，稳固人心才收养的。鹤家不养闲人，凌白这孩子质不行，不是练武的料，这才送来他府上看能不能往仕途发展，若表现不错，后面大可收为义子，运用得当能担大用。

几番冷淡，凌白仍是笑着的，红齿白，“姐姐，这个送给你了，以后我能陪着你玩。”

下午学完书画，回屋便看到一个水桶，里面游着几条色彩斑斓的鱼，见着她，还吐了口水。

那声姐姐叫得的，鹤婉恣暗自腹诽，还带了礼物，看来果然和鹤安一样，都是小小年纪就心机很重。

春桃还未见过这般好看的鱼，本以为小姐会高兴，没想到看起来反而气鼓鼓的，一时奇：“小姐不喜欢吗？”

她不喜欢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哪怕知问了并不会说，也还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

倒是凌白主动亲近，“姐姐，我有礼物送给你。”

还未作答，父亲和大伯过来了。

春桃笑盈盈的：“小姐，是凌白送来的，老爷也安排好他的住了，就在隔。”

她下意识接住摇摇坠的竹蜻蜓，回过来。

鹤婉恣望着靠近的脸，呼一滞，他的肤细腻瓷白不说，在这热意里依旧清爽，没有一点汗珠，“你――，小心我去同父亲说。”

像个致的瓷娃娃。

鹤婉恣径直往隔走，春桃只好提着水桶跟上。

鹤婉恣顿住，回快步走到他跟前站定，声音也抬高了两分，“不要叫我姐姐，也不要假装亲近，说吧，你送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